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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不如抓阿芙萝……(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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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死。”

日谍似乎老老实实的解释。

张庸感觉不意外。

日寇也有软怂的。

或者说,是比较惜命的,比如说大阪师团。

虽然绝大部分的日本人都很狂热。但是偶尔有一两个比较冷静的。也不奇怪。比如说柳曦。

“那就有问必答。”

“是。”

“除了火曜会和茑萝,还有什么信息?”

“让我想想……”

日谍似乎非常配合。低着头。仔细思考。

张庸注意到,这个日谍的眼神,又开始闪烁了。如果没意外,这个家伙肯定又在编故事。

都是高手啊!

又的日谍负隅顽抗,死不开口。

眼前的这个日谍则是另外一种。问什么回答什么。不知道就编。

一时间,也没办法判断对方情报真假。

“黑岛龙丈来上海了……”

“谁?”

张庸心脏抽搐一下。

然后暗暗的鄙视自己。一点定力都没有。

不就是黑岛龙丈吗?

不就是三十万美元吗?

瞧自己紧张的。没出息。

好像没见过三十万美元似的……

但是!

他真的没见过啊!

敲诈勒索黑岛龙丈的三十万美元,是他可能拿到手的最大一笔资金。

要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一天美元没有落入自己的口袋,他都念念不忘。

“黑岛龙丈。”

“他来上海了?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星期之前吧。”

“他来做什么?”

“好像是和大雷雨计划有关。”

“大雷雨……”

张庸欲言又止。

居然是大雷雨计划将黑岛龙丈钓来的?

难道说,大雷雨计划又发酵了?

好,好,越发酵越好。

都来上海吧!

上海是远东最大的城市。是真正的国际大舞台!

他是主人。笑迎八方来客……

快到我碗里来。

“黑岛龙丈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

“不知道……”

张庸暗暗皱眉。随后舒展开。

没事。只要黑岛龙丈确实是来上海了就行。迟早会找到他的。

三十万美元在望……

忽然,地图边缘出现一群密集的白点,都带着武器标志。

中间有一个黄点。应该是栗元青。

行,暂时将这个日谍交给栗元青处置。其他情报都不重要。张庸眼里只有那三十万美元。

果然,栗元青很快到来。

张庸将西川花夫交给他带走。向巡捕房交差。

“谢谢!”

“走吧!”

张庸摆摆手。

栗元青于是带着日谍离开。

“黑岛龙丈……”

张庸暗暗琢磨。

这个老家伙,会一直躲藏在虹口吗?

如果黑岛龙丈一直躲藏在在虹口,自己有什么办法可以混进去……

或者,有什么办法可以将对方诱惑出来……

忽然,一个红点,带着武器标志出现在地图边缘。张庸立刻发现不对。

地图提示,是山口洋介(毛利兔丸)!

这个家伙又出现了。还带着武器。他是想要来刺杀自己吗?

八嘎!

真是疯了!距离这么远!难道有瞄准镜?

随后……

张庸蓦然间反应过来。

毛利兔丸要杀是不是自己,是西川花夫!

啪!

果然,一声清脆的枪响传来。

是莫辛纳甘的枪声!

完蛋了。

西川花夫要死了。

果然,两秒钟以后,栗元青身边的红点消失。

张庸:???

皱眉。

这个山口洋介,有点暴躁啊!

直接将西川花夫杀了?

得,更加迷雾重重了。

山口洋介为什么要杀西川花夫?

他是担心自己的秘密泄露,还是另有其他目的?

始终感觉在雍仁的面前,笼罩了无数的迷雾。反转。又反转。始终看不清他的样子……

然而,事已至此,着急也没用。

山口洋介的手里有狙击步枪,他可不敢追上去。

他又不想死。

枪一响,陈海等人也准备包抄上去。也被张庸制止了。

“日寇手里有瞄准镜。”

“什么?”

众人都是脸色一凛。

瞄准镜!

那就危险了。要死人的。

可能你都没有看到敌人,就已经是被敌人打死了。

一分钟以后,山口洋介消失了。

张庸:……

玛德。线索又断了。

不过,他已经可以向闵副部长亲自报告。

当即打电话回去空筹部,找闵部长。就不用经杨丽初了。免得她整天做传声筒。

“山口洋介?”

“对。”

“简单说说。”

“初步掌握,是日寇的土曜会做的。”

“土曜会?什么来头?”

“可能时秩父宫雍仁亲王有关。”

“是他?”

闵副部长显然也知道这个雍仁。

基本上,这个答案,是大部分人都能够预料到的。

“你继续追查。”

“好。”

张庸答应着。

继续追查。嗯。肯定的。必须继续。

但是,现在天色已晚。早就过了下班的时间。所以,明天早上九点以后再继续。

早九晚五。这是标准的工作时间。加班又没有加班费。

挂掉电话。准备下班。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陈海。”

“到。”

“收队吧。”

“是。”

众人答应着。收拾东西。

张庸刚刚准备撤离,栗元青急匆匆赶来了。

看到张庸准备撤离。顿时着急了。西川花夫死了。他是没办法交差的啊!

而且,杀死西川花夫的,显然是高手。

事情越来越麻烦。

“人死了。”

“我知道。”

“出手的人是谁?为什么要杀死西川花夫?”

“杀他的就是山口洋介。就是那个毛利兔丸。”

“他不是死了吗?”

“没死。”

“什么?”

“我只告诉你一个人。毛利兔丸没死。我故意放走的。让他回去和其他日寇自相残杀。”

“你……”

栗元青无语。

这个张庸做事。真是冒险。

居然将毛利兔丸放回去。难道他就不怕毛利兔丸反戈一击?

现在好了。到手的日谍被杀了。

无奈。沉默。

“这是好事。”张庸缓缓说道。

“唉……”栗元青无奈叹息一声,“对你当然是好事……”

“对你也是好事?”

“什么?”

“其实,你抓到日谍反而不好处理。”

“什么?”

“你们的警务处长处理是影佐祯昭吧?”

“是。”

栗元青逐渐醒悟过来。

的确,自己抓着一个活的日谍回去,巡捕房怎么处理?

影佐祯昭就杵在那里。肯定会干涉的。

想想就觉得头痛。

“走了。”

张庸不理会栗元青。

接下来的手尾,栗元青自己会处理。

他可以甩手不管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山口洋介的战斗力,的确不简单。

至少,枪法非常不错。还拥有瞄准镜。

之前,在交通银行旁边的咖啡厅,那个家伙根本没有表现出来。不得不说,这一次,他的确有看走眼的嫌疑。

但是没关系。反正他又不是专业人士。以后也不准备长期吃这碗饭。

熬到抗战结束,立刻远走高飞。

……扯远了。

告辞。

让陈海将队伍带回。

张庸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瞎逛。他还不累。

接下来,完全是私人时间。

他的后面,跟着窦万疆和冯允山。安全没问题。

最关键的是,他可以及时察觉到周围500米内的风险。如果发现有危险,提前躲避就行。

脱下中山装。换上一般的衣服。美滋滋的找地方吃饭。

兜里有钱。自然是尝遍各种美食。

一顿美妙的牛扒是必不可少的。好久没吃了。

酒足饭饱。

从西餐厅里面出来。一个特殊标记出现在地图边缘。

查看。发现是那个阿芙萝。

咦?

她要去哪里?

找地方,举起望远镜观察。发现阿芙萝已经易容打扮。

她现在的样子,就是一个老太太的模样。挎着一个手提包。坐在电车上。根本看不出,她是那个美丽的过分的白俄少女。

张庸顿时涌起强烈的好奇心。

阿芙萝这样装扮,绝对是有什么秘密的事情要做啊!

正好,自己有时间,可以掺和一下。

刚好,看到附近有黄包车。于是招招手,让黄包车过来。

那个黄包车夫立刻拖车过来。

“先生……”

“帮我跟着那辆电车。”

“好。”

黄包车夫爽快的答应着。

然后拉着张庸快跑起来。

张庸闭目养神。

忽然间,黄包车夫问道:“先生,伱是要跟踪什么人吗?”

“是。”张庸随口说道。

“如果您需要帮助的话,我可以代为效劳的。”

“你?”

张庸有些奇怪。

这个黄包车夫,说话似乎有些不一般。

内心暗暗的提高警惕。

“对啊。我们不但拉车。还跑腿送货。也帮忙跟踪盯梢。只要先生您愿意给钱,我们啥活都干。”黄包车夫说道。

张庸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吴九天。外号老九。顾墨斋介绍的。

吴九天也是拉车的。还会打枪。曾经给他张庸做过事。可惜,后来似乎渐行渐远。

主要是吴九天是个恋家的人。老婆孩子热炕头。

也不知道明年金陵陷落,好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办?最好是提前撤走……

“你叫什么名字?”

“黄三儿。”

“你们很多人?”

“也不是很多。一百多个。都是兄弟。”

“哦。那行。你帮我跟着前面那辆电车。不要跟丢了。”

张庸说着,拿出一块大洋。

有事没事,用大洋开路就对了。保证对方见钱眼开。

“好咧!”

果然,黄三儿麻利的接过大洋。跑的更欢快了。

张庸默默的闭目养神。

电车似乎是朝着租界出口而去。阿芙萝始终都没有下车。

忽然地图边缘出现一个黄点。没办法做标记。逐渐靠近。

睁眼。

发现又是黄志成。

暗暗皱眉。

这个家伙,还在外面晃荡。他就不担心出事?

现在徐恩曾也在上海滩。显然是冲着地下党来的。万一是被徐恩曾嗅到什么味道,黄志成绝对完蛋。

在黄志成的身边停车。

“黄志成。”张庸板着脸,直呼对方的名字。

“张组长,”黄志成急忙回答。

“你不用上班吗?”

“我今天休假……”

“休假也别出来瞎逛。现在外面到处都在抓红匪。徐恩曾都来了。小心将你也抓进去了。”

“哦,哦,那我回去了。”

“赶紧。”

张庸摆摆手。

这就是警告。

对方如果愿意听,自然最好。如果不听,那也没办法。

还好,黄志成似乎听劝。真的回去了。

“走!”

“好咧!”

黄包车继续跟着电车。

电车一直到租界出口。

租界外的电车和租界内的电车,线路是没有重合的。

想要离开租界,必须下车。

果然,看到阿芙萝下车。步行离开租界。

随后,她在租界外面,也上了一辆黄包车。带着她一路向西北。

张庸暗暗皱眉。

这个女人,鬼鬼祟祟的,到底要做什么?跑那么远?

“黄三儿。”

“先生您吩咐。”

“按照我的吩咐走。”

“好。”

黄三儿答应着。

张庸指挥他,走岔路。

如果是跟在阿芙萝后面,肯定会被发现。

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小心驶得万年船。

有地图帮助。只要她还在500米范围内,他就可以一直盯着对方。不会跟丢。

结果……

阿芙萝一直向西北。一直走。

直到一个红点出现。

张庸:???

日谍?

难道阿芙萝是来和日谍接头?

晕!

这是怎么回事?

她和日谍也有关系?感觉风马牛不相及啊!

她怎么会和日谍有关系?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出乎张庸的意料。

他从望远镜里面看清楚了日谍。是以前见过的。就是那个赵万年。漕河发电厂的工程师。

之前,张庸曾经到来漕河发电厂,和这个赵万年面对面。但是没有拆穿对方。后来就完全忘记这个人了。以为对方只是单纯的卧底。没想到,随着阿芙萝的到来,这个人再次出现在视野里。

肯定有鬼。

这个赵万年,和阿芙萝绝对有秘密交易。

果然,阿芙萝在赵万年的身边停车。但是没有下车。而是从手提包里面拿出一样东西递给赵万年。

似乎,嗯,好像,赵万年也有给东西的动作?但是角度问题,没看清楚。

随即,黄包车又重新启动。向前。拐弯。往回走。显然是任务已经完成。

张庸默默隐藏在街角后面。若有所思的琢磨着。

阿芙萝给赵万年的是什么?

从望远镜里面看到,好像是一个小布口袋。或者说是小褡裢?

就是古代人的钱包。穷人专利。用棉布缝制的。有松紧带。里面可以装一些东西。可以缠在腰间。或者是提在手上。

赵万年拿到布口袋以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掉转身。背对着道路。借着路灯的灯光。从动作来判断,应该是查看布口袋里面的东西。可惜,由于角度的关系,张庸看不到布口袋里面到底是啥。

怎么办?

抓人?

会打草惊蛇。

这个赵万年,和阿芙萝之间,到底有什么勾当?

与其抓赵万年,不如抓阿芙萝?

不如抓阿芙萝……

糟糕!

这个念头冒出来以后,立刻就像是春雨后的野草,疯狂生长。

抓阿芙萝,可以获得更多的情报。这是公事。

阿芙萝年轻漂亮,他有觊觎的野心。这是私事。

公事私事互相混杂到一起,抓捕阿芙萝的念头,就一直萦绕,挥之不去。

幸好,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哪怕是精虫上脑,也知道阿芙萝是个不好惹的角色。他一个人肯定抓不到她的。

单打独斗,他甚至不是林小妍的对手。何况是这个阿芙萝。

别看阿芙萝似乎比较娇小。她可是白俄女人。是战斗民族!

焉敢小觑。

怎么办?

要怎么做,才能将她收拾?

忽然,地图显示阿芙萝离开了黄包车夫,独自走入一片混乱的住宅区。

咦?

这是老天爷帮忙吗?

她居然不走大路,走小路?那岂不是送上门?

不假思索的,他就想到了打闷棍。

好,好,好,机会千载难逢。绝不可以错过。

打闷棍,是他的潜伏技能。

不能说炉火纯青。只能说成功率99.99%以上。

张庸立刻行动。在地图的帮助下,绕路赶到阿芙萝的前面。找地方埋伏。

真是天助我也。

现在是黑夜。光线微弱。

阿芙萝半夜来这里,肯定是要去找什么人。

不管了。

先打晕了再说。

拿出山楂木棍,耐心等待。

果然,阿芙萝出现了。完全没察觉到有人埋伏。

张庸立刻行动!

噗!

一声闷响。

阿芙萝顿时软绵绵的倒下。

不错。

一棍撂倒。

嘿嘿。漂亮的姑娘啊……

但是,不着急。先看看她身上有什么。

摸尸。

解衣服。肌肤雪白娇嫩。确实是一等一的美女。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

他还没有饥渴到不择手段的地步。

重要的是,可以在她身上发现什么。于是,仔细搜个遍。

意外的,找到一份图纸!

什么图纸?

摊开一看……

是总统府的图纸!

和之前发现的相差无几。

上面同样是有一些特殊的标注。

张庸:……

皱眉。

怎么回事?

这份图纸是从哪里来的?

是和赵万年的交易吗?是赵万年给她的?

忽然间,张庸后知后觉。

赵万年是漕河火电厂的工程师。重点是工程师。

工程师肯定有自己的一些圈子。说不定,他就认识一些建筑工程师。包括修缮总统府的那些。

当年修缮总统府,肯定也有图纸啊!肯定也有人规划的。

所以,只要找到这些人,就能想办法将图纸套出来。这个时代的技术人员,很多都没有保密观念的。

不要说是技术人员,就是军方,保密措施也不严格。

之前的大校场机场,简直就是无掩的鸡笼。什么人都可以自由进出。结果频频出事。

那么,问题又来了。

阿芙萝要这份图纸来做什么?

她是要出卖图纸?

她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么?

萨菲雅吗?

萨菲雅收集情报,出卖情报……

继续摸尸。

上下其手。

找到一些零散的钱币。没拿。

就十几块钱。留给她坐车费。

深入检查。

里里外外检查个遍。

没发现有价值线索。

意外发现,她脸上的易容物,居然非常坚固,暂时没办法拆除。

必须使用化学药剂。否则,大力出奇迹,肯定会将脸皮都扯掉。

不舍得。

好歹也是一等一的美女啊!

终究有一天,她也得屈服于自己。他不着急的。

估摸着阿芙萝即将醒来,将图纸静悄悄的拿走。

闪人。

很快,阿芙萝迷迷糊糊的醒来。

她毕竟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立刻发现情况不对。急忙翻身站起。

迅速的检查身体。没发现异常。

没有被侵犯。

但是衣衫松解,似乎被猥亵了?

然后发现图纸不见了。

她:???

顿时感觉不妙。

立刻意识到,自己遇到的,不是小毛贼。

小毛贼不会将图纸拿走。

生气。可恶!

到底是谁?居然暗算了自己?

到底是谁?居然有能力暗算自己。自己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呃……”

忽然感觉脑后剧痛。

顿时更加生气。恨不得将对方撕碎了。

背后打闷棍,王八蛋!

诅咒他一万次。

可惜没用。

此时此刻的张庸,早就跑了。

依然是黄三儿的面包车,将他送回租界。回到马迭尔旅馆附近。

他准备看看阿芙萝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没被打傻吧?

应该还记得回来马迭尔旅馆的道路吧?

嘿嘿……

忽然,又有一个红点进入地图边缘。

观察。居然也是熟人。

费新庆。

天津卫那边的。四海钱庄的老板。日谍。

张庸曾经和他见过面。还进去和四海钱庄。但是也没有拆穿对方的身份。

没想到,费新庆居然来到了上海滩。

费新庆提着一个皮箱。不大。也没黄金标志。但是有武器标志。

默默观察。

发现费新庆居然也进入了马迭尔旅馆。还朝厕所方向走去。

这个家伙,西装革履的,还戴着一顶白色的圆形礼帽。人模狗样的。但是无论走到哪里,手里的皮箱都没有放下来。

好。要的就是这个皮箱。将人搞定。然后皮箱拿走。

张庸跟着进入厕所。

地图显示,厕所里面没有其他人。

正是动手好时机。

噗!

将费新庆打晕。

将皮箱提起来。又拿起对方的白色礼帽。

将白色礼帽戴在自己的头上。压低帽檐。将部分脸挡住。然后优哉游哉的离开马迭尔旅馆。

这年头没有监控。完全不担心。

礼帽的作用,是模糊他人记忆。

迅速进入旁边一家没有人的房屋。然后将门锁上。

有地图帮助就是爽。只要是没有人的房屋,都可以随便进入。然后当做是自己家。

正好,他开锁的本事也不错。一般的门锁,都能轻轻松松打开。完全没有难度的。

将皮箱打开。顿时两眼一亮。

里面好多银票。

就放在衣服上。

有保商银行的。有大正银行的。也有花旗银行和汇丰银行的。

正好没事,于是大致清点一下。发现差不多有三万多的样子。

果然,这个费新庆,有油水。

大老远的从天津卫赶来上海滩,难道是专门送钱来的?

但是专门送钱的话,三万大洋,似乎少点?

将衣服拿出来。发现下面还压着一把手枪。

瓦尔特ppK手枪。德国人的精品。搭配两个弹匣。特娘的。真高级。

吞没!

继续翻查。发现下面还压着一封信。

拿起来。

信封上赫然写着……

张庸!

两个血红大字。

比划苍劲有力。

一看恨意满满。

名字上面还被人用朱笔打了交叉。

在交叉当中,还有一些神秘的图案。感觉好像是传说中的萨满?

我草!

这算是在背后诅咒自己吗?连萨满都请出来了?

到底是有多恨。

就差没有将自己扎成小人了吧?

张庸悻悻的将信封拿出来。无视上面的名字,将信封撑开。

心情顿时转好。

里面居然是一张支票。汇丰银行的。

支票的面额倒也不大。只有1000英镑。反复确认。的确是只有一千英镑。

于是感觉有点不爽了。

拿自己的名字这样糟蹋,才1000英镑?

话说,想要拿到这一千英镑,也没那么容易。还得亲自去花旗银行一趟。

在1936年,支票的兑现还是比较麻烦的。

需要反复核对身份。

一个不好,里面可能就隐藏有无数的陷阱。远不如现金来的方便。

看来,费新庆在背后诅咒自己,却没有足够的诚意。拿支票来糊弄神仙。所以,神仙懒得理睬他。直接将自己召唤过去,将他打晕了。这就是拜神没有诚意的结果。

收好……

继续检查。

果然有发现,夹层有东西。

用小刀将夹层划破,露出里面的美元。绿油油的。十分诱人。

顿时心情变得美美的。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嘛!

话说,你好歹也是四海钱庄的老板,怎么能一点油水都没有呢?

你看田青元,出手就是几万银元……

继续搜查。

在皮包底层还有夹层。但没有钱。只有一张发黄的纸。

小心翼翼的拿出来。仔细看。发现上面是一些人名。都是非常陌生的。后面写着一串串数字。

是存款吗?不清楚。最多的好像是一万八千,最少的只有三千,感觉好像没有大客户的样子?

收起来。

说不定什么时候有用。

然后继续翻查。将皮包一点点的全部切碎。

再也没有发现。

也罢。没有了。

看看时间。晚上十一点了。也累了。睡觉吧。

当然,在别人家里睡觉是不可能的。也睡不习惯。去哪里睡?当然是去酒店啊!

对面不就是马迭尔旅馆吗?直接去开一个房间……

于是简单收拾一下。换衣服。

同时查看地图。发现阿芙萝已经回来了。好像还上班了。

呵呵。速度够快啊!

稍微整理,张庸大模大样的来到旅馆前台。

果然,看到阿芙萝。已经换回白俄少女的服装,若无其事,强颜欢笑。

战斗民族的女人真厉害。这么快就没事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觉得她的诱惑力似乎下降了。

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没有秘密吗?

默默的走到前台。

阿芙萝礼貌接待。

“先生……”

“开个房间。”

“请问……”

“我要四楼最西南角的房间。”

“好的。”

阿芙萝给他办理入住。

张庸用的就是本名。没有化名。但是没出示证件。

反正,这年头,也不需要实名认证什么的。更没有联网上传资料的说法。你随便写个孙悟空都没事。

但是必须预先交钱。房费必须预先支付。还得另外交10美元的押金。

在办理入住手续的过程中,张庸注意到,费新庆醒来了。正迷迷糊糊的向外走。

他摇摇晃晃的从张庸的背后经过。并没有看到张庸。

张庸是面对着柜台里面的。

忽然心思一动。

转过身来。拍拍费新庆的肩膀。

费新庆显然是有点心不在焉。没反应。张庸于是加大力度。继续用力拍。

“哎,哎,费老板,费老板!”张庸还大声叫唤。

“啊……”费新庆终于回过神来。

忽然看到张庸。

神情顿时古怪无比。好像看到了妖魔鬼怪。

嘴巴下意识的张了张,似乎要叫出来。但是又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整个人仿佛都魔怔了。

“费老板,是我啊!”张庸含笑说道,“我是张庸。复兴社特务处的。我们以前见过面的。”

“啊,张,张……”费新庆的脑子完全不在状态。

“费老板,不用这么紧张。就是五千大洋而已。我不会追你要的。”

“什么,什么五千大洋?”

“上次在天津卫,你欠我五千大洋没给啊!你忘记了吗?”

“五千,有这样的事吗?”

“费老板,你怎么啦?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好像受了惊吓?”

“我,我……”

费新庆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脑勺。

遇到了什么事?他也不知道啊!

才进入厕所。然后就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因为是夜间,夜深人静,进入厕所的人很少。所以,在他昏迷的过程中,始终没有人发现。等他醒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人暗算了。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努力的想,但是始终似乎遗漏了一些东西。有很多记忆都找不回来。

“没事的。费老板,这里是上海滩。不是天津卫。”张庸安慰说道,“伱回去房间睡一觉,自然就会好起来的。”

“我,我……”费新庆欲言又止。

感觉脑海里好像有很多想法。但是都不清晰。

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恍恍惚惚。浑浑噩噩。

张庸转头看着阿芙萝。阿芙萝立刻递钥匙给他。

“来,费老板,我带你上去房间。”

“不用,不用……”

“别怕。我不是坏人。我只抓日谍。”

“呃……”

费新庆含糊不清。再也没有拒绝。

他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他自己就是潜伏的日谍。而张庸,正好就是抓日谍的。

奇怪,其他的事情,他都没办法回忆。但是,自己是日谍这件事,他却十分清楚。

或许,这已经是刻入骨子里的记忆吧。

“走吧!”

“好……”

“费老板,你怎么啦?”

“我在厕所里面摔倒了。好像摔倒了脑袋。”

“哦……”

张庸和对方打着哈哈。

表面上却是殷勤备至的将对方搀扶进入电梯。

顺手在对方的西装口袋里面摸了摸。摸到几张零碎的美元。好。贼不留空。这也是自己的。

“几楼?”

“四……”

“好!”

张庸有点意外。

费新庆居然也是在四楼?

上来四楼。出电梯。费新庆迷惑的指引房间。

张庸意外发现,自己的房间,就在费新庆隔壁。真的是隔壁。紧挨着的。

真是巧了。

打开房门。

张庸的眼神忽然一亮。

看到了一个藤条箱。瞬间,浑身一阵激灵。

现在的他,对藤条箱有应激反应。满脑子都是从黄石路消失的那个藤条箱。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可能的。这边是上海。不是金陵。黄石路是在金陵。黄石路出现的藤条箱,不可能出现在上海。但是,藤条箱依然阴魂不散。一天没找到,他都念念不忘。

将费新庆扔到床上。

玛德。这个狗日的日谍。居然要老子伺候。

行。这个藤条箱。老子拿走了。

回头看费新庆。发现他好像睡着了?还是再次昏迷过去了?

好。先打开藤条箱看看究竟。

研究。

打开。

发现里面塞满各种棉絮。

棉絮的中间,是一封一封的现大洋?

仔细看。没错。是现大洋。封好的。

一封一封的。每封都是50个。可能有几十封?

现大洋携带真的是非常累赘的。一万现大洋的重量,足足有六百多斤。一个人是绝对携带不了的。

个人极限,最多携带2000大洋。重量大约120-150斤。

失望。又是大洋啊!

如果是有帮手的话,当然没问题。

问题是,他现在没有帮手。自己一个人无法全部搬走。

除非,是将藤条箱整个带走……

咦?

好像可以哦。

反正费新庆昏昏沉沉的。带走也没事。

等对方回头醒悟过来。自己矢口否认。对方也没办法。对方是日谍,不敢硬来的。

说干就干,张庸拖着藤条箱,出门。来到电梯前。

藤条箱没有轮子。拖着有点累。

用力拖入电梯。

下来一楼大堂。

准备拖到门口。

阿芙萝看到了,含笑问道:“张先生,您需要帮忙吗?”

“不用。”张庸摇摇头。

一百多斤的石头,他肯定是扛不起来的。

可是,一百多斤的大洋,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拖出去。

如果是一百多斤的金条,他能扛起来跑得比博尔特还快!

“我打个电话。”

“您请。”

阿芙萝甜甜的说道。眼角带着媚意。

张庸装作没看到。

不好意思,我现在坐怀不乱。

两千大洋,比美女值钱多了。

拿起话筒。

忽然,阿芙萝秀眉轻蹙,悄悄的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脑勺。

张庸明知故问,“你头痛吗?”

“不是。”阿芙萝咬唇回答,“我走路摔跤。不小心磕到了。”

“哦……”张庸于是低头打电话。

你知道就好。

是你自己走路摔跤的。

不是我打的。

哈哈!

伸手。拨号码。

不是打给026后勤仓库。是打给秋山重葵。

日寇驻上海总领事馆的电话有没有监听?估计是有的。

但是,打给秋山重葵的电话应该例外。

秋山重葵肯定不愿意自己的电话给监听。估计其他总领事也不愿意。

比如说军统监听电话,绝对不可能监听委座的、夫人的,还有其他各个军政大佬的。谁不懂事,谁就倒霉。

当然,在电话里面说秘密是不可能的。

那边还有总机。

“么西么西……”

“找总领事。”

“你是……”

“土曜!立刻转接过去。”

“是。”

总机开始转接电话。

张庸歪着脑袋想了想。难道总机也知道土曜?

或者是根本不清楚。但是不敢怠慢?

下次得学一点点日语。能唬人就行。

“嘟嘟……”

“嘟嘟……”

那头的电话铃一直响。

张庸十分有耐心。毕竟,现在是凌晨一点多。夜深了。

如果没有意外,秋山重葵肯定睡觉了。

终于,有人听电话了。

开口是日语。

张庸听不懂。

但是没关系。他会汉语。

“别睡了!起来嗨!”张庸对着话筒大声吆喝。

旁边的阿芙萝惊讶的看着他。

这是做什么?

好像是故意打扰别人休息?

“八嘎!是你!”

电话那头的秋山重葵立刻听出来了。

是张庸那个王八蛋的声音!

他故意的。故意三更半夜的来电话!故意将他叫起来!

八嘎!

可恶!

见过坏的。没见过这么坏的。

迟早弄死这个王八蛋!

“晚上好!”张庸一本正经的回答,“我代表四万万中国人民问候你一声!”

“八嘎!你找死!”秋山重葵气不打一处来。

“我都还没睡呢!你睡个毛线!”张庸说完,将电话挂了。

哈哈。感觉好过瘾。

仿佛是又获得精神胜利的阿q……

哼!

想睡觉?做梦吧!

以后有事没事就打电话去骚扰一下。

他可以不接的。但是,说不定就错过什么重要的电话了。

抬头看到阿芙萝迷惑的目光。

于是笑了笑,解释说道:“哦,我是和朋友开个玩笑。”

阿芙萝甜甜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但是,张庸刚才拨打的号码。她早就记住了。

不但记住。还知道张庸是往日本驻上海总领事馆打电话了。

这个家伙……

好像挺有趣的。也坏。

三更半夜的故意将别人吵醒。故意折磨别人。

张庸也笑笑。

继续打电话。

这才是正事。

叫人来将藤条箱拿走。

不久,田七开着车过来。将藤条箱搬上车。走人。

张庸则是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给了钱的。肯定得住。

这一觉睡到十分舒坦。

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天色大亮。

看看手表。哦。已经早上十点多。好像也没有睡多久嘛。

继续睡。

直到十一点多才起来。

发现费新庆已经去了二楼的餐厅。于是也下来了。

大摇大摆的走过去。

费新庆会怀疑是他拿走的藤条箱吗?

没关系。随便怀疑。他就是要看看费新庆的反应。

结果,费新庆看到他,还是有点迷迷糊糊的。似乎对他有印象。却又想不起来。

张庸:……

看来,自己下手重了。

费新庆现在这个样子,明显是有脑震荡后遗症啊!

记忆模糊。

神志不清。

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那就没事了。

大马金刀的坐下来,笑着打招呼,“费老板,好久不见。”

“你,你认识我?”费新庆果然疑惑。

“你是天津卫四海钱庄的费老板,我当然认识啊!”

“那你是……”

“我叫秦川。是给王克敏王主任做事的。你对王克敏主任有印象吗?”

“王、王……”

费新庆吃力的思考着。却是不得要领。

张庸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好像昨晚自己也没有特别用力啊!怎么就将费新庆打傻了?

你看阿芙萝都没事啊?她一个女人都没有失忆。

莫非,费新庆是装的?

不由得提高几份警惕。

然后发现自己是想多了。费新庆是真的被打傻了。

怎么说呢?流口水这样的,还可以伪装。但是,散漫而空洞的眼神,却是装不出来的。

这个家伙一直在试图捡回自己的记忆。但是每次都失败。每次都是着急的额头直冒汗。

“费老板,你要去看医生吗?”

“我,我……”

“费老板,你来上海是有要事吗?”

“我,呃……”

费新庆还是迷迷糊糊,浑浑噩噩。

他似乎想起自己要去做什么事。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于是就更加着急了。

张庸暗叫有戏。

于是循循善诱。

费新庆来上海,肯定是有事。

问题是,张庸不能问的那么直接。否则,对方可能会本能的抗拒回答。

哪怕是脑震荡,脑海深处也是有抗拒意识的。

得采取迂回战略。旁敲侧击。

这个家伙的神智好像是真的不太清醒了。需要不断的抽线头。

“你是在吴淞口码头上岸的?”

“金陵……”

“金陵吗?”

张庸暗暗感觉惊讶。

这个家伙,居然是在金陵上岸的?

不对,可能不是上岸。可能是坐火车来的。天津卫有火车直达金陵。

着名的津浦铁路大动脉,就是从天津到金陵的。

“火车?轮船?”

“火车……”

“火车上的人多不多?你身边的人都去哪里了?”

“人……”

费新庆迟疑了好久。

显然,这个问题,他是想不起来了。

张庸只好作罢。换问题。

“你要去哪里?”

“去……”

费新庆又陷入痛苦的思索。

显然,这个问题,他也没办法回答。

思考到痛苦的时候,他还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脑勺。

张庸:……

后悔了。早知道。下手轻一点。

但是,他对男的目标,从来都不手软。万一没有打晕过去怎么办?

一旦目标反击,死的可能就是他自己。

安全第一……

“吃饭……”张庸示意对方吃点东西。

费新庆的前面,已经摆好了各种食物。

有北极熊最经典的食物:罗宋汤、红肠、油饼、松饼……

很有可能,不是费新庆自己要的。是侍者看到他没反应,于是直接端上来了。

得,完蛋鸟。费新庆可能真的被自己打残废了。

现在和他说什么都是白搭。

“吃饭,吃饭,吃饭……”费新庆在男喃喃自语。

张庸埋头苦吃。

准备吃完跑路。

既然费新庆傻乎乎的,暂时就没用了。

“山口洋介……”忽然,费新庆嘴里冒出一个词语。张庸立刻抬头。

这家伙说什么来着?

山口洋介?

是自己听错了吗?

好像没有。

费新庆的确是提到了山口洋介的名字。看来,这个家伙和山口洋介有关系。

正好,山口洋介在交通银行上班。和费新庆是同行。

“他不在……”张庸随口回应。

“找他……”费新庆努力表达。

张庸摇摇头。

懒得和对方细说。说也说不明。

山口洋介现在去了哪里,张庸自己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何况,他去找山口洋介做什么?

想挨枪子吗?

现在,山口洋介的手里,有狙击步枪。依靠瞄准镜的帮助,500米都能杀人。

想到这里,张庸情不自禁的观察地图。生怕有日寇埋伏。

幸好没有。他所在的位置,也没有被狙击的可能。所有的射击角度,都被建筑物阻挡了。

“钥匙……”费新庆在身上摸索。

随后,他拿出一条钥匙。

暗黄色的。似乎是黄铜?

有些年头了。黄铜也没有那么光亮了。

张庸拿过来。仔细观察。没看出什么。

可能是开保险箱的钥匙?肯定不是一般房门的。问题是,哪里的保险箱?

“汇丰银行?”张庸试探着问道。

“花旗……”这一次,费新庆非常麻利的回答。

张庸下意识的想要掏枪。

还以为是这个家伙回复了意识。原形毕露了。

幸好很快忍住。发现费新庆并没有异常。判断可能是这个记忆很深,所以反应较快。

好吧,花旗银行的保险箱钥匙。那就有搞头了。

换一个银行,没办法暗箱操作。但是,顾小如就在花旗银行里面啊!

得,先给顾小如打一个电话。看她在不在。

如果在的话,直接带着费新庆过去。然后将保险箱提取出来。

如果真的是保险箱,里面会有什么呢?

好期待……

站起来,去打电话。

打给花旗银行。正好,花旗银行距离不远。

“你好,我找顾小如。”

“稍等。”

“少龙,你找我做什么?”

“你上班吗?”

“上啊!”

“哦,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我那请假……”

“我是说有公事找你。”

“我还以为……”

顾小如咯咯娇笑起来。

张庸:……

感觉她的笑容好像蕴含着某种撩拨的味道。她也变坏了。但是他喜欢!

“公事!”

“我还说好好答谢伱呢!”

“答谢我做什么?”

“我升职了啊!”

“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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