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忍。
毕竟婚后生活中她一直都是主导者,现在突然被颠覆了王权,怎么可能心甘情愿。
等我解决掉苏瑶的事情之后,恐怕她就要秋后算账了。
不过这些都没关系,她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最后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挂了电话,我再次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这才继续迈着悠闲的步伐回到办公室。
之前我是和林木一起出去的,现在却只有我一个人回来,同事们肯定会好奇林木到哪去了。
但这次没人敢问,甚至整个上午都没人聊天,全都像没有灵魂的机器一样继续工作。
直到中午休息的时候,我拿起手里最后需要打印的文件送到隔壁桌的一个女生那,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对我问道:“哥,你没事吧?”
我还记得这个姑娘。
刚刚从实习生转正,颇有姿色,头发挑染成淡粉色,弄了个很可爱的空气刘海。
五官都挺标准的,就是凑在同一张脸上没什么优点,太过于平均了。
也可能是我最近美女看得太多,对女人稍微有点麻木,辨别不出什么是美。
“你想问什么?”
我把手里的文件放在她桌上,摆出不是很愿意和她说话的表情,眼神里满是嫌弃。
当初刚来公司的时候,我就主动接触过她,结果人家对我爱答不理的,我和她说话,她就只会点头摇头,或者嗯嗯啊啊的用喉咙发声敷衍。
现在看到我和苏瑶关系不简单,马上就变了脸色,每次见我都喜笑颜开,好像和她很熟似的。
“没什么,就是想关心你一下。”那女孩也看出我略微反感的情绪,马上作无辜状,苦笑着说:“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下次有机会再聊。”
算她识相,否则我可是一点面子都不会给她。
精致利己主义者没有错,人自私一点也很正常,只是她总得为自己没有眼光付出点代价。
如果当初我刚来公司什么也不是,她愿意把我当成正常同事来看,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待她。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都是自找的。
公司中午有食堂提供午餐,价格不贵,和自助餐差不多,费用直接从工资里面扣,还比较方便。
我选好吃的以后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便听见旁边有人悄声议论。
“刚才我经过走廊的时候看到林木走了。”
“什么意思,他往哪走啊?”
“当然是公司大门啊,灰头土脸的,好像还哭了,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当时挺乱,反正他和咱们女魔头的男宠起冲突了,然后就一起被叫去办公室训话,回来的时候只看见那个男宠一个人。”
说话的那个男生偷偷往我这边瞄了一眼,然后特别嫉妒的跟朋友说:“吃软饭,能有什么出息?”
“哥们,认清现实好吧,人家长得就不错,个子也不矮,条件摆在这儿呢。”
“你啥意思?”那个男生放下筷子,很不满的看向朋友,“我就不愿意吃那口饭,活得一点儿都不像个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嫌丢脸。”
朋友闻言咧咧嘴,毫不客气的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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