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孙濛濛结束电话后,胡狸彻夜难眠,从大闹婚礼开始,她的脑中像放电影一样,她和吕天成相处的点滴一一闪现在她脑中,把她那容量不大的脑袋填充得满满的,令她头疼欲裂,挥之不去。
同样难以入眠的还有吕天成,他穿着亚麻色的睡衣,微露着古铜色的胸膛,站在落地窗边,右手里夹着半根雪茄,烟雾袅袅,和夜色融为一体。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任烟灰随地洒落,眸光幽深,注视着不知名的地方。
自从她不经允许闯入他的生活,短短的一月时间,就和她发生了无数次的“意外”和巧合,搅乱了他平静无波澜的生活,也搅乱了他坚定的心。
她的出现,令他又恨又爱。恨她改变他一层不变的生活;爱她给他带来的每一次心动。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曾经理智又冷硬的他,如今却变得这么感性这么易变,变得完全不像他,这巨大的改变都源于她。
掐灭雪茄,从西服口袋里摸出她的粉水晶狐狸吊坠,那可爱又粉嘟嘟的狐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恍惚间,好似胡狸在对他笑。
他微扬唇角,回予“她”笑。一会儿,他便冷下脸来,一把将吊坠团紧握在手掌里,他幻想出来的胡狸瞬间消失不见,夜依然那么静悄悄。
“吕天成,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因为那个丫头而失眠呢?”
“一定是我很久没有碰女人的缘故了,才会产生幻觉,总是想着她。”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禁欲久了,是会出问题的。”
他自语着,把狐狸吊坠胡乱地塞回西服口袋,拉开房门,急步朝曹真真的房间而去。
房门被砰砰敲响时,曹真真正做着美梦,敲门声阻止了她和吕天成在梦中的婚礼。
她不悦地惊醒过来,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裙下床去开门。
“谁呀?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尽扰人清梦……”她一边开门,一边埋怨,待看到吕天成站在门外时,她立即换上笑颜,问他:“天成,怎么会是你?”
吕天成没有回答她,走进她的房间,不等她把房门合上,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搂入怀中,疯狂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来。
他突来的热情,她实在招架不住。一边努力回应他,一边喜滋滋地道:“刚才的梦居然成真了!天成,这实在是太惊喜啦!”
吕天成一门心思地想要利用她浇灭他体内的浴火,消除他对胡狸的想入非非,他根本没有心思听她说什么,他也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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