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体不舒服,可陆淼也听出来了。
陆淼继续平静道:
“有人说龙和凤是褒义,老鼠是贬义,我却不这么认为。”
如果李月以为哭弱卖惨,就能躲过所有责任。
“我还好,就是上两天磕了一下腰,腰有点痛,至于李月……”
哪会一直做她的思想工作?
先考察一下那边具体情况,再看看采取什么方式上课……
周二下午,也就是明天下午就得去人民大学那边。
陆远征走近坐在沙发另一侧,旋过身问:
“嗯。”
李月听不进去,嘴里念叨着求陆淼原谅的话。
往往还是一种责任。
陆淼摇头,如实道:
她只是害怕承担犯错的后果,并不是真的悔改。
“好。”
果不其然,电话打通没一会儿,很快又被挂断。
“如果需要采取我的意见,我的答案是不原谅,并且支持组织依法处置。”
而且任何时候都不要哭弱、哭不容易,以弱者的身份示人。
都是成年人,做错事就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后果。
李月本来可以逆风翻盘,可她不聪明,也不老实,更不安分。
甚至推荐信的事,都可能石沉大海,永远都不会重见天日。
陆淼笑了笑,“我还好,如果坚持不住,我会说的。”
“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
这个世界永远追随强者,同情弱者,甚至是欺负弱者。
更不是真的诚恳道歉。
李月似乎是纯粹的受害者有罪论主义,站在刁钻的角度对他人进行道德绑架。
外面李建成看见她,开口就问怎么样,看她脸色不好,又转口问起是不是不舒服。
李建成颔额,和她一起去车站等车:
……
这是最基本的社会生存及相处法则!
陆淼言简意赅,几句话说明情况。
陆淼下意识摸了摸脸,再次礼貌道谢才离开。
到地方,先带着陈铆钉的亲笔书上楼找亲爸。
陆淼充耳未闻,转头冲刚才给她做笔录的公安同志笑笑道:
“你的命运已经被改变了,你已经扭转了一切!可是你似乎理解不了也感受不到。”
“陈校长已经说了清除她学籍的事,也发电报通知她的家人。后续只等她家里人过来司法跟进处理了,谈老师那边应该也需要出面一下,你的话,安心上课就可以……等出了最终结果,我再告诉你。”
上学期的课本教材她也有,晚点回家找找,等明天一起带过去。
慢慢捣鼓,很快到了第二天上午。
陆淼纤细眉头微蹙,沉静下来,如审判者一般凝视李月:
“如果你不能理解这其中珍贵的东西,那么我希望未来几年的改造,你能学会理解!”
陆淼把办公室窗户推到最大,坐在沙发上扇风休息由着他去。
陆远征摆手:
“不行,不行不行,这不合适。”
“信上不是都写着的吗?”
把之前给二班代课时的资料,都收正出来备用。
“李月,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陆淼一阵耳鸣目眩,有点生理不适。
换个刁钻的角度来讲,这三条里,但凡李月占据一条,也不会闹出现在这种局面。
英语专业的黑马他都看不上,谁还敢来啊?
陆淼和电话里陈铆钉的话如出一辙。
陆远征听了“啧”地吸了口气,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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