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房间中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她不情愿的嘟哝:“你怎么管东管西的,麻烦死了……”
谢洵道:“我很快回来。”
孟棠安确实不想看到谢洵,至少现在不想看到那样的眼神,会让她忽然无趣,狂躁和沉郁接踵而来,让人喘不上气。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簪子,将衣袖放下来,呆坐了一天,仍然什么也不想做,她感觉自己可以安安静静待到死。
她以前都是这样的……
发病就一个人关起来熬着,没有人在这里问东问西。
门外响起了三声敲门声,她走上前,没开门。
“是我。”外面的声音道。
过了几秒,门被打开一点点的距离。
修长漂亮的手指探了进来,拎着晚膳递给她。
孟棠安接过来,下一秒关上门。
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谢洵看着紧闭的房门,过了半个多时辰,等她用完晚膳才开口:“棠棠,你不开心和我说,有事情我们一起解决。”
“你说出来,我都听你的,你别一个人不理我。”
他在安静中低低开口,没有回应,像是自言自语,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竹苑都昏暗了很多,有些秋季的寒意。
“我没有生气。”孟棠安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月色,平淡道。
“那你不理我。”
隔着一扇门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落在一屋寂静时,听起来有些委屈。
“谢洵,说爱我。”她突然道。
他僵了片刻,心跳的飞快,孟棠安从来不喜欢谢洵说爱她,这是暖雁徘徊在花园里,秋意浓,仿佛看到了她的落寞,送来冷风阵阵,无端催人寒。
路过竹苑的住处,章暖雁控制不住自己,还是不由自主的望着那个地方。
竹苑是谢洵住的地方,这么多年她也从未踏进过一步,就算是正妻也该住在未见阁。
可孟棠安自从回来,谢洵就没让她从竹苑搬出去!
一想到他们日日夜夜同枕而眠,章暖雁内心嫉妒到发疯。
那么一看,就愣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庭院中栽种的银杏树,凋谢了叶子,飘零在空中,树顶是一轮遥不可及的圆月,院中仅有一人,侧倚房门。
章暖雁飞快躲在树后,唯恐自己被发现,仿佛偷窥者般,死死咬着唇,盯着那一幕。
那是谢洵!
时光无声无息的流逝,屋中看不到烛火,想必里面的人已经歇下了,谢洵始终没有离开,守着方寸之地。
就在院中,就在门前!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往外走去。
章暖雁以为他要离开了,可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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