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真正的高柳县磨镜匠,很可能被这个叫茹俊侠的洛阳人杀死了。
苟主簿从布囊里取出根银针,扎在茹俊侠人中处捻。
元志好奇问:“你何时学的医术?”
“昨天。”
元志再命令斛律:“搜他身上其余物什。”
茹俊侠才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独目男子鬼鬼祟祟,把他装钱的布囊塞给那毒妇!
独目?一身官威,岂不就是恒州刺史元志?!
“无耻!噗——”
茹俊侠骂出一句遗言,彻底断气。
苟主簿心虚地收起银针,人生么?”
“经常写,尉馆长通晓的知识,比我等寻常夫子要渊博。”
“哈哈,那他通什么经?”
“五经典籍,览之便讲。”
元志与主簿互视一眼,没想到尉馆长精读这么些书,这么说,尉茂那小崽子还真不一定是乱扯谎。因为“岛夷无根”写的志怪虽章章跟艳事沾边,但谁都不能否认其文辞富赡。
苟主簿装着打趣官长:“我也想时时写文章,刺史能不能给我等文吏涨涨纸墨俸给?”
他转而问尉骃:“你们尉馆长肯定不必忧心于此,他就算练字,用的也得是上等的松烟墨吧?”
“应是吧?”尉骃不确定的样子回答,也转了语气道:“官长问这个,我想起来了,上午我女儿的同门尉茂,来夫子院找馆长,捧的就是常见的盛墨漆盒。”
快去查吧,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