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闻言,眉头一皱,断然否定:
“我军击破刘豹一事,想来已经传到呼厨泉耳朵里,眼下正是他握拳决战之机,岂肯再次分兵?”
徐庶道:“到也并非全无可能……某推导了一路,现下正有一策,可迫使匈奴分兵……只是此计凶险,须有一名精通骑战之法和精识诸路人马优劣的大将居中调度,方能有一丝胜算。”
张飞转过身来,正色道:
“昔日俺曾受过军师指点,大破曹仁八门金锁之阵,俺对军师的本领没有丝毫怀疑,只要能救出兄长,破去匈奴,俺张飞任凭军师做主!”
徐庶在这一路上显露出来的计策手段不下诸葛,堪称高明,此刻又听得武将之首的张飞如此说道,在场众人尽皆表示愿意服从,没有异议。
哪知徐庶却摇头道:
“非是徐某自谦,却是我久疏战阵,对于临阵御敌之道,早生疏漏,且军中各部繁杂,某不尽识,统帅一职,力有未逮。故按照徐某之想,今日只献计,不指挥。”
张飞、马超闻言,心中皆暗忖道,徐庶若不参与指挥调度,那么统帅一职,只能在彼此两人之中产生,毕竟论起位份之高,战法之精,除了彼此二位,实不做第三人想。
但两人实不知徐元直究竟属意谁人,不约而同互视一眼,彼此可见对方眼神中透露出的一争高下之意。
却见徐庶好整以暇,沉吟道:
“至于居中调度,某心中正有一人选,可堪大任……此人骑战无双,与各部多有渊源,知晓每一位将领、每一支部队之特征禀赋,故徐某以为,此人可为统帅,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张飞率先开口表态:
“若真有这般了得的豪杰,俺自愿遵照命令,没有意见!”
马超亦咬牙道:
“不错,某自也任凭驱驰。”
四周的目光越发灼热,徐庶微微一笑,目光流转,在张飞、马超之间缓缓转了一圈,倏忽落在两人身后的一道绿影身上。
“徐某要推举之人,正是天水麒麟儿姜维姜伯约也!”
这一番推举大为出人意料,话音落下,在场诸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张飞与马超之间。
一石激起千层浪!
姜维霎时一惊,只觉脑袋嗡嗡作响,急忙抱拳道:
“全军上下人才济济,某名望浅薄,怎敢担此重任?此议不妥,还请先生慎重考虑,再推人选。”
哪知徐庶双目紧闭,默不作声,恍若未闻。
“哈哈哈哈哈……”
蓦地,张飞率先纵声大笑起来,颌下钢须,随着他身子动作,上下俯仰。
“伯约何故谦虚?你的战法武艺,俺知之甚详,否则也不会破例将星彩嫁你为妻,今你既为俺家女婿,俺麾下虎骑,自都听伱号令!哈哈,军师知人善用,不减当年啊!”
张飞为人护短,时姜维已经是他的半子,丈婿一体,此刻乍闻徐庶推举自家女婿,自然千肯万肯,瞧他兴奋的模样,竟比自己中选还要激动。
姜维正待推脱,马超上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某与翼德,所见略同。年前你我并肩战于阴平,杀灭强瑞,击退曹真,好不痛快!观伯约行事作风,大有卫霍之风,你当统帅,正合某意!马家骑队,但凭驱驰,绝无二话!”
“姜兄弟酒量胆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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