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荣大人编练的武卫军还是很有成效的,滕兴甫在天津就打得不错。”
载漪一说,慈禧也忽然想起,在天津可还有一个前锋军呢,刚刚听到北仓失守,裕禄自裁,这让她的心神多少有些乱了,只不过武卫军主力防守的北仓都丢了,难道天津城还保得住!
见荣禄也竖起耳朵,慈禧急着问道,“天津的滕兴甫现在如何?”
载漪看了一眼刚毅,刚毅忙说道,“太后容禀,裕禄在奏折中提到滕兴甫,说滕兴甫防守天津城十多天以来,在天津城内外,同联军交战中迭获大胜,先后歼灭联军总计近万人,还将缴获的枪支送到北仓数千支。”
“也正是由于滕兴甫屡屡获胜,这才迫使联军累次曾兵,如今天津城下已有联军十余万之众,虽以攻进城内,占据南城,可仍奈何前锋军不得。”
刚毅这话,不由让慈禧和荣禄都吃了一惊,两万联军一天就将裕禄的主力打得溃逃,甚至连裕禄这个主帅也被逼的自裁,前锋军竟然能在十余万联军的围攻下,坚守天津十多天!
慈禧惊讶地问道,“滕兴甫有多少兵?”
刚毅回道,“据上一次裕禄奏报,滕兴甫的前锋军在吸纳了三营练军和武卫前军后军兵力,还有招纳了刘十九和王德成义和团,人数约有近两万以上。”
荣禄叹口气说,“太后,滕兴甫坚守天津城十多日,虽然迭次获胜,可打仗总要死人的,俗话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么多天估计他也剩不下多少人了,况且,义和团.”
说到这里,荣禄及时收住口,然后只是摇头叹息不停。
荣禄的话,毫无疑问,是想说那些义和团并不能帮上前锋军多少忙,只不过,现在当着一向力挺义和团的载漪和刚毅的面,还有同样受到蒙蔽的慈禧,荣禄实在不好开口,尤其是刚毅刚刚诋毁他编练武卫军,此时他如果说义和团的不是,恐有罅隙报复,相互攻讦之嫌。
刚毅轻哼一声傲然说道,“太后,裕禄在奏折中还说,刘十九、王德成在滕兴甫军中,屡立功勋,滕兴甫还给他们请功呢!可见,义和团还是很能打的。”
荣禄也忍不住冷哼着说道,“京城里也有数万义和团,可攻一个东交民巷,竟然数月不下。”
刚毅反击道,“那还不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
慈禧并没有理会两人的唇枪舌剑,而是问道,“天津城,不是有一个号称天下,脑子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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