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里几天他也在想,又是着火又是抓人这事不对不是他们拐人被发现了有人报复就是庄先生那面出了问题。
现在他出来了该何去何从,着火街区的地点那些人不是跑了就是被一同烧死了。
他不能过去万一有人在那边就等着有人自投罗网呢。
干脆出城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边张三急着离开安平县城,而另一处,王家庄后面的后山深处,一面山坡绿意盎然杂草丛生在这个春暖花开的季节彰显的自己的活力。
一根鞭子在半空打了一个盘旋后炸响。
鞭子的尾巴恰到好处的在后背上一扫而过,男人痛苦的发出一声闷哼。
破衣烂衫的后背道道竖口,一看挨鞭子打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被抽打的汉子瘦骨嶙峋手脚都带有镣铐,搬动石块步履蹒跚的前行,像这样的人还有很多,砸石头搬动石头从山体滑坡处翘动石头,干着不同程度的活计,每种活计干起来都是艰辛无比,手上满是老茧与新磨的血泡触目惊心。
“我说,差不多得了,打死了谁干活?”
动手打人者正觉得自己这一鞭子打的精准真是指哪打哪,听到责难不高兴了戏谑的说。
“侯三,你小子不会是可怜这些瓜皮吧?”
“他们也是可怜人,我可怜他们又怎么了?”
这两人是看守干活人别偷奸耍滑的,腰间胯着钢刀手中握着长鞭,凡有动作慢的就会鞭打与呵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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