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董漱玉才刚松了口气,就又听祝修远说:“但是,我尊重你的心结,不逼你拜堂成亲,但对于我来说。”
“我们事已至此,我们的关系,也已远超肌肤之亲,我得要对你负责。并且,你还需要满足我一个最低的要求!”
祝修远又说,略带霸气,语气不容置疑。
董漱玉躺在那里没动,只拿眼睛看着他,似乎再问:“什么最低要求?”
祝修远竖起一根手指,说道:“一个孩子,你最低限度,要给我生一个孩子才行!”
“不……”
董漱玉刚想反驳,她的嘴就被祝修远按住。
“这是我的最低要求,如果你不答应,那现在就和我拜堂成亲吧!”
祝修远又说道,一脸的坚决,不容置疑。
呼!
一阵风吹过,高达丈余的芦苇,开始猛烈摇晃,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这声音很大,彻底将芦苇荡里面的声音掩盖。
祝修远和董漱玉两人,究竟在里面谈什么,自然是无人知晓。
家将们层层把守,就连一只麻雀都飞不进去。
他们所谈之事,也就成了一个谜!
时光匆匆,一眨眼,已是半个时辰之后。
日渐西沉,天色已经开始擦黑。
就在此时,祝修远划着那小船,载着仪容整齐的董漱玉,终于自芦苇荡中出来了。
小河岸边上,玩纸鸢游戏的董淑贞,早就腻了。
将纸鸢丢在一边,搬来椅子,面朝小河而坐,支手托腮,等祝修远和董漱玉回来。
“夫君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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