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要恨的人,就是祝修远,因为这件差事本来就是祝修远的。
第三个要恨的,就是眼前的谋士陈东义了。
如果,陈东义没有染病,跟了他一起渡江北上的话,有他的谋略,金陵王自认为不会这么惨。
至少,他不会断了左臂……
“王爷,那神雷侯挟大功而回,极受陛下的重视,明日的喜事,说不定陛下也会亲去……若王爷要砸了那喜事,恐被陛下……”
“住口!”
金陵王高喝,打断陈东义的话头。
“陈先生多虑了,区区神雷侯而已,虽立有些许功劳,但父皇一定不会出宫亲赴的!”
“这么多年来,父皇极少出宫,更未曾为了一个臣子而出宫,就连本王,甚至那太子,亦或者其他王室宗亲等,都未能获此殊荣!”
“他祝修远区区一个异性侯,莫非还能超过本王几那太子不成?陈先生,你还是在府中安生养病吧,哈哈哈……”
金陵王哈哈大笑,不再理会陈东义,与会稽王携手,直接离开客厅……
只留下陈东义一个在那皱眉。
……神雷侯府的烫金请柬,可谓是发遍了全城。
满朝文武,不管是什么官,侯府都送上了请柬。
至于他们是顺手将之丢掉,还是拿着请柬上门做客,一切都随缘吧!
另外,还有城中的部分百姓,有一些富商,也有一些平民百姓等,他们也收到了侯府的请柬。
各路高官们,是如何处理那请柬的,倒也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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