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呀?
他嘴巴都张开了,却被“败类”两个字强行阻止,一口气憋回了肚子。
然而,忽然冒出另一声大吼,生生打断了祝修远。
“败类!”
他眉毛一杨,另一只脚踏出门槛,张口就大声呵止。
众食客可以不为所动,但祝修远不能。
还发生在他酒楼的门口,这个时间段。
这是一场欺辱弱小的霸凌**!
董玉楼门前,聚集的食客虽多,但是并无一人前劝阻,或看戏,或暗中摇头……
诸般折辱,他都生生忍了下来。
虽被这三五豪横之人推搡得连连后退,并且,还被指着鼻子大骂,甚是难听,但林伯昌始终未曾动一下。
只见那林伯昌低着脑袋,暗中握紧了拳头。
方才,这三五豪横之人,曾点出了青年男子的名字,叫做“林伯昌”。
这些人满面豪横,一边奚落这青年男子,一边推搡他,或点指他的鼻子大骂。
青年男子的对面,则是三五个衣着华丽之人。
他材较高,但比较瘦,面色虽然红润,但明眼人一看,他面无,想来生活比较拮据。
众食客最前面,有一青年男子,他衣饰简陋、寒碜,虽束了发,但打理得却很粗糙,鬓前垂落下缕缕头发,看起来有些凌乱。
所以聚集在董玉楼门前的食客,已然非常多了,乌压压一大片。
董玉楼的大门,面朝乌衣巷而开,这乌衣巷,虽以“巷”命名,但街面十分宽阔,一点也不像是一条巷子。
只见酒楼门前,一眼望去,乌压压全是人,他们全都面朝着酒楼大门,在那等待着。
“莫非是有人闹事?”祝修远心中嘀咕,第二只脚还未踏出门槛,便抬头望前望去。
这人一多,就容易生事端,一生事端,无论如何,对今的董玉楼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今董玉楼开业,早已在城中引起了轰动,虽还不到午时正式开业的时间,但酒楼门前的街巷,早已聚集起大批赶早的食客。
祝修远一只脚刚踏出酒楼的门槛,就听见一阵讥笑奚落之声,旁人听了,也觉十分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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