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洞天中有封庆放置的家人或者弟子,人数还不会少,以她对陈林的了解,陈林一向是不愿意造太多杀孽的,更不愿意波及无辜之人。
“以后主人要杀人,可以让小草做。”
小草在一旁冷冽开口。
她对陈林更加了解,不用猜都知道原因。
陈林摇摇头。
“掩耳盗铃没必要,我也不是仁慈之辈,双手早早就沾满了血腥。’
说完不再多想。
拿起最后的金色口袋。
“这个让我开吧,主人你在旁边守护,能安全一点。”
盲女提出建议。
陈林再次摇摇头。
“没关系,我既然能杀他,就不怕他有什么后手,你修为还低,一旦出现意外无法及时做出反应。”
话虽如此说。
但陈林并没有莽撞。
封家再怎么说也是传承悠久的主宰家族,族长亲自携带的洞天之宝,里面说不准有什么,而且这个金色口袋给他的感觉很不一般,那个封家老祖或许正躲在里面,等着给他致命一击。
他拿起灭神棍。
喝下一份擎天的神血后,将上面的灭神印激发。
轻轻一震。
印记图案就从棍子上脱离,落在金色口袋的袋口,原本烙印瞬间消散,印记顺着袋口飞了进去。
陈林则通过灭神棍和印记图案的关联,查看洞天内部的情况。
金光!
整个口袋内部空间全被金光充斥,即便是灭神印,也只能压制一小片的范围,无法让感知将整个空间笼罩。
这样的情况让陈林眉头微皱。
很明显。
这并不是一个正常的洞天之宝,应该是有着某种特殊用途。
想到这里他立刻加大心脏本源的供应,操控灭神印在空间内部移动,不管怎么样,也得把情况弄明白,否则难以安心。
小半个时辰后。
陈林再次用掉一瓶神血,终于将洞天探查完毕,立刻把灭神印收回棍子上。
神色变换不定的思索。
洞天的面积不小,方圆至少上万里,但并没有封家老祖,甚至根本就没有其它东西,整个空间之中,只有一个人头大小的不规则形物体。
此物悬浮在正中央,不断的缓慢旋转,金光就是此物所散发
也就是说。
这一整个洞天之宝,都是用来容纳此物的。
很可能这口袋原本并不是金色,而是受到里面的金光侵蚀,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里面是什么?”
盲女见陈林迟迟不出声,不由得好奇询问,现在房间里只有她和小草,没有需要避讳的。
“一个发光的物体。”
陈林伸出手指,想用法力将那个物体勾勒出来,却惊愕发现,图像居然无法显现!
马上。
他又取出纸和笔,直接进行绘画。
可还是不行。
只要还原那东西的形状,就会被冥冥中的力量左右,怎么都无法完成。
“哼!”
陈林冷哼一声。
一挥手,把银毫笔和砚台拿了出来,又用神血为墨,尝试绘画。
然而。
依旧有很强的滞涩感,虽然能强行完成,可画出来的图案极度失真,一丁点的灵性也无。
他挑了挑眉。
又拿起灭神棍,缩小后当做镇压在用来绘制出头鸟符箓的符纸上,再次进行绘画。
这次终于成功了。
灵性还是很微弱,但却足以将那东西的特点展示出来,能让人直观感应到。
可盲女和小草看过之后,全都摇了摇头。
“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
两女抬起头,没再发表其它意见。
这时。
盲女忽然一怔。
“咦?”
“这东西如此奇妙么,这么一会儿功夫,我居然忘记是什么样子的了,难不成是一件特殊的异宝?”
“我也忘了。”
小草立刻看向符纸上的图案。
而此时。
图案也开始逐渐淡化,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
陈林深吸了一口气。
看样子就算使用灭神棍的力量压制,一样不能让图画长久保留,除非使用灭神印,但为了绘画透支心脏本源实属不智。
“行了。”
他把东西全都收起
“记不住就记不住吧,既然有这样的效果,以前就算看见过也忘了,我自己慢慢研究吧,现在我们需要想一想,怎么能找到封家老祖。”
赵乾明那边不用担心。
对方虽然是几个大家族的供奉,但是这几个家族都没有主宰强者,该担心的是他们,估计得到信息后就算不跑,也得来找他请罪,和对方划清界限。
主要还是封家。
这个老祖要是不处理掉,绝对是个心腹大患。
可盲女和小草都不擅长追踪,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只能沉默摇头。
见状。
陈林目光闪烁。
沉声道:“实在不行的话,我就打造一个占卜法阵,尝试占卜一下,如果还找不到对方,你们就只能找地方躲起来,或者进入洞天中等待登天试炼开启了。”
“主人要不要联系一下宁家?”
盲女忽然开口。
陈林一怔。
随即轻轻敲了两下桌子,点头道:“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不过按理说,封家被灭了这么长时间,他们应该主动找上我才对。”
话音刚落。
屋子里的传讯玉符就亮起,冷月声音出现:“师父宁家的宁玉,还有岳师母求见。
陈林有些惊讶。
这两个人竟然同一时间过来,估计不是巧合,难道岳冰翎为了躲避封庆,一直在宁家?
“带他们去会客厅吧。”
陈林站起身,交代了两句后,走出了修炼室。
会客厅内。
两人看见陈林,同时站起身。
宁玉一抱拳。
“当年一别,没想到再见时,陈兄已经达到了如此高度,真是让小弟震惊啊!”
岳冰翎也轻轻一礼。
“冰翎见过夫君。”
刚刚冷月通过传讯玉符汇报时,称呼她为师母,她便知道陈林已经认可了两人的身份,便继续以道侣自居。
陈林并不在意。
对方给他提供了一个鸳鸯板,对他的帮助难以衡量,想借用他的名头行事无可厚非。
但还是说道:“如今封庆已死,你不再有被纠缠的危机,可以不用在意这个身份了。”
岳冰翎再次一礼。
正色说道:“既然已经和夫君结成了道侣,那自然就要从一而终,不会再有任何改变。”
“随你。”
陈林示意两人坐下。
扫了一眼道:“你们两个一起来,想必是为了封家之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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