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文笑了笑看向那位李大夫,摇了摇头,今天这事儿方言居然能说出理论的出处,还能讲的这么明白,倒是比他刚才想着用逻辑来盘要简单的多。
禤国维则是嘟囔道:
“半瓶子晃荡......”
他认为朝鲜医生听不懂。
倒是赵锡武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他的施法,说道:
“行了,那就继续说接下来的对策吧。”
说完看向方言。
方言点点头,这会儿也懒得和朝鲜医生扯东扯西了,刚才说那些也就是了解下他们的思路,当然也让他们有点参与感,不过这会儿他不打算这么干了,用手指在病历空白处轻轻点了两下后说道:
“根据我们之前治疗类似的患者成功案例,我认为整体分三期走,每一步都有明确指征,不达标就绝对不往下推进。”
这话说完朝鲜医生们先愣了一下,什么玩意儿?有成功案例?
卧槽你不早说!
你早说我还说什么啊?
这不是让我站出来丢脸嘛?
倒是金永浩直接脸色一喜,有些压制不住的高兴了。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方言这表情一直都没怎么变,敢情是有前车之签,根本一点不慌啊。
“那怎么”金永浩对着方言闻到。
方言说道:
“我是这样打算的,第一期,定位是扶正开路期,大概时间在七到十四天。”
“核心是通中焦、健脾胃、敛浮阳。”
“用药以香砂六君、生脉饮为底,佐以和胃开胃、潜阳敛汗之品,所有峻攻破结、苦寒解毒的药全停,都不用。”
“这个时间段目标很明确,我们要在三天内止住病人的夜间盗汗,七天内低烧退干净,食欲恢复到能正常吃半碗软饭,体重不再往下掉。”
“这一阶段不碰瘤子,只调人。人能吃饭、能睡觉、盗汗止得住,气血才能慢慢化生,正气才有往上长的根基。就像打仗,先把粮道修通、兵营扎稳,再谈出兵剿匪的事。”
他顿了顿,又说到:
“等胃口开了再配合针灸,只取足三里、脾俞、肾俞、三阴交这类补益穴位,浅刺轻补,不用强刺激,也不动腹部穴位,避免扰动膜原结。”
金永浩听完后跟着方言的思路,他点点头认同了这个办法。
接着方言继续说道:
“第二期,就到了攻补兼施期。”
“第一期目标全达到、正气稳得住了,这时候再加平和的化痰散结、通络软坚之品,补七攻三,药量从轻起步,随时观察脾胃反应。”
“这个时间一旦出现食欲下降、乏力加重,立刻减攻药,退回到扶正为主。”
金永浩眉毛一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认同。
方言继续说道:
“这一期不求瘤子快速缩小,只求病灶不进展,症状不加重,慢慢磨、慢慢化。”
接着方言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期,固本巩固期。病灶稳定、症状消失大半之后,逐步减掉攻邪药,专补脾肾、固护根本,降低反复风险,实现长期带瘤生存。
“至于后续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这边自然会尝试继续用秘方攻癌。”
说罢方言顿了顿,环视一圈众人后才说到:
“反正大原则就是这样。核心处方和针刺手法按规定涉密,由我们内部把控,你们不用管,也别问。你们要做的,就是叮嘱陪护严格遵医嘱,饮食、作息全按要求来,不许私自带药、私自加补品。”
“金局长你可以留人,我们统一同步病人病情进展。”
说完他对着金永浩说道:
“这个方案就是这样,你们有什么问题想问,可以提了。”
朝鲜医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既然人家本来用过这一招,治好过病人,那么他们当然没有什么要问的。只不过眼下这位身份有些特殊,看方言这个意思是要把人留在协和这边做长期性的治疗。那么问题来了,
负责他的主治大夫金永浩会怎么样来聊这里面涉及到的问题呢?
金永浩这边摸了摸下巴,对着方言说道:
“有些问题,但是不是在治疗方面的。毕竟您都说了有成功案例,那么我再说其他的就显得在质疑你了......”
“这头一件,是陪护和探视的规矩。”
“实不相瞒,这位同志身份特殊,身边必须要得留个贴身照料的人,日常起居、饮食洗漱都得有人经手。”
“当然我们就留那位女助理固定陪护,绝不随便换人,也绝不碰诊疗相关的东西,您看行不行?另外探视的话,我们代表团这边偶尔有人过来探望,按你们的规矩来,什么时候能进,一次能进几个人,全听医院安排。”
方言听到后点点头,这挺正常的,侨商标配嘛。
金永浩说道:
“第二件,是饮食的事。她脾胃弱,国内一直有专门的营养师配餐,口味和食材都有讲究。我们想让陪护的人自己在住处做好了送过来,当然,送过来之前可以让护士先检查,绝对按医嘱来,油盐、食材都严格把关,绝不乱
补东西。要是医院有统一的病号饭标准,我们也能配合。”
方言点点头,同样侨商标配没问题。
接着金永浩继续说道:
“第三件,就是病情通报。她的情况,国内那边一直挂着心,我们得定期往回汇报。您看每周同步一次病情的话,是口头说就行,还是能出个书面的情况说明?不用写具体药方,就写症状变化,身体指标就行,我们回去也好
交差。”
说罢又补充到:
“您放心我们会专门给您和医院一笔费用,专门对应应对这些付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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