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笑笑看着他这样子,忽然又是一阵父爱和母爱泛滥,只恨自己年纪太小,不能给他当义父、义母。
太几把可爱了!
她像老父亲一样,欣慰地点点头:“挺棒的!”
吾儿有时候虽然叛逆、混不吝、爱打架,但吾儿是个好孩子。
这个瞬间,她甚至有些能共情那些溺爱孩子的父母,若是自己的儿子这么乖巧,就算他偶尔“不懂事”,那自己一定也是原谅他啊!
蓁蓁方才还担心宁赫之打死人惹上麻烦,想来也并不怪罪对方偷听的事,叶笑笑也彻底放心,他俩不在自己府上打起来就好。
宁赫之被夸奖,尾巴险些翘到天上。
该说不说,这是自己第一次打完架之后,还能被夸。
西宁郡主在边上瞧着,觉得宁世子那不值钱的样子,是真的没眼看。
她倒也没有忘记正事,问道:“长安,你方才为何叫我默认,何彩莲被我杀了?”
她问话之间。
隔壁战南风也一脸心情复杂地带着何彩莲出来了。
就……挺震惊的。
震惊于玉炀华一家的不要脸,震惊于宁王世子忽然出手帮忙打人,也震惊于宁王世子打人砰砰响,骂人贼难听,与公主说话却又忽然换了态度和语气。
惊啊!
但她们也敛下思绪,何彩莲也问道:“是啊,公主,这是何故?”
她刚刚都想出来,打死他们一家了。
险些就要忘记公主劝自己,莫要为了渣男赔上性命的劝告。最后是听了公主那句话,顿住了。
叶笑笑看向何彩莲:“本宫且问你,你说你是玉炀华的未婚妻,你可有婚书?”
何彩莲一愣,接着摇摇头,道:“没……没有!他只是口头上答应娶我。”
叶笑笑:“这不就是了!即便有过婚书,以他先前舌灿莲花的本事,想来也早就从你手上骗走了,不然也不能安心让你回乡。”
何彩莲尴尬又局促地低下头。
因为她扪心自问,叶笑笑说的是对的,以自己先前的头脑和自己对玉炀华的信任,肯定会把婚书还给对方。
叶笑笑接着道:“所以你们并无婚书,也没有正式过门,腹中的孩子并未出生,而何彩莲你先前又同意打胎,所以玉炀华的作为,构不成遗弃妻儿的罪名。”
“当初蓁蓁与他的婚事,也是两家决定,并不是皇兄赐婚,故而他只能算是骗了蓁蓁一家,也不算是欺君。”
如玉炀华这样还没干出什么政绩的官员,叶蓁蓁又是下嫁,豫亲王不好意思去求皇兄赐婚。
“蓁蓁和何彩莲给他花银子,不是他偷的也不是他抢的,是你们自己主动拿出来的,甚至何彩莲没有婚书,你都不能说他是骗你要成婚你才给钱的,所以也不构成骗钱。”
“当初他说一生一世一双人,蓁蓁才与他成婚,此事想来你们也没有立过字据,所以他也不构成骗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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