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正在满天下找你,你小心些。”
沈宴舟冷嗤:“不足为虑!”
墨玦接着道:“还有一事,算是我的麻烦,但也落到你身上了!排名天下第二的剑客令狐不孤,说自己当初输给我,是因为比赛的前一天晚上失眠了,身体困乏所致。”
说到这里,墨玦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傻逼的人。
连他自己失眠了,都要算到他墨玦头上。
“所以也在找我抢第一的位置来着!现在你以我的身份,在外头晃悠,我为了配合你,又只得躲在暗处。”
“所以这令狐不孤,或许会把麻烦找到你身上!”
听到这里,沈宴舟更是不以为然:“师兄放心,我心里有数了!”
墨玦:“我在江湖中行走多年,更了解这些人。令狐不孤虽然令人怄火,但人不坏。孤独骜此人,却颇为偏执,他执着于证明自己的刀法无敌,若是找不到你,怕是会用些非常手段!”
独孤骜其实并不在意他是不是天下第一高手,他只想证明自己是天下第一刀,证明他独孤家的刀法“孤独一刀”,独步天下。
墨玦当年虽然在高手榜上,以剑术的灵活,赢过独孤骜。可刀榜的比试,自己自创的刀法,却是以半招之差,输给了对方。
不过墨玦不以为意,他本来就更喜欢用剑。
师父飘缈老人也说,单论用刀,飘缈刀法不是独孤一刀的对手,便没参与刀榜比试。所以对方就只盯着沈宴舟这个在刀法上还没输的人了。
沈宴舟也自创了一套刀法,但没在大比上使用,更没与孤独骜一较高低。
沈宴舟冷声道:“随他用什么手段,若碰到我的逆鳞,便让他再也拿不起刀!”
说起这个。
墨玦盯着他,问了一句:“你的逆鳞是什么?”
沈宴舟:“……”
独孤骜再想找自己的麻烦,也不会拿师父和师兄开刀,因为对方虽然刀法更胜一筹,但真正交手起来,整体实力打不过师父和师兄。
甚至,因为他与师兄当初在那些比试上,都没用师父的独门武功,用的全是各自自创的武功,所以独孤骜未必知道他们三人的关系。
而父皇和母后都在扶风皇宫,作为四国中最强大的扶风皇朝,内宫高手无数,不少护卫都是在高手榜上聘来的,独孤骜想一人在他们多人手下,对父皇母后不利,也是痴人说梦。
所以自己能被对方碰到的逆鳞,似乎……真没有。
见他冷着一张脸不出声。
墨玦忽然道:“你的逆鳞,该不会是御宇皇朝的那个长安公主吧?”
沈宴舟侧目,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是在说疯话?”
墨玦喝了一口酒,懒洋洋地靠在屋檐上分析:“四国中谁不知道,扶风太子沈宴舟,绝代风华、貌若神人,但偏偏不近女色,与女子多说一句话都不曾。但你来了御宇皇朝,就被叶笑笑抓了手!啧……”
他这么一说。
沈宴舟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因为喝了几口酒,所以被叶笑笑抓过的指尖,这会儿有点儿烫。
但他断然道:“我说了,是个意外!”
只怪叶笑笑的言行,太出人意料。
墨玦心思一动:“哦?这么说,那叶笑笑不是你喜欢的人了?”
沈宴舟:“自然不是。”
至少现在不是。
墨玦故意道:“那好!既然她让我丢了人,你且说说,她是用哪只手公然打了‘墨玦’的手?我去把她的手筋挑了,好给自己出口气!”
沈宴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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