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你在胡说什么?”
她的眼前几乎又浮现出了允礼的面容,声音忍不住颤抖,淑慎却忍不住笑起来。
“太皇太后,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道理,您不明白么?您对知情人处理的很干净,可是姑母还活着,甚至当年的知情人,也不止一二,太皇太后想要见一见故人么?”
这件事她不想说出来,证人也是这两年才找到,只是想着希望太皇太后能老实一点,别让她的人再给永琛找麻烦,谁知还未挑明,太皇太后先找她来了。
“‘面缚请降’的典故,不知太皇太后可清楚?”
她带着笑意反问,太皇太后的脸色顿时白了,眼底变得深沉,她没想到会被淑慎发现,怎么…怎么可能?
“我对先帝后宫之事没什么兴趣,太皇太后如今也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后宫前朝之事,也不需要费心,至于长公主…”
淑慎脸上的笑意渐渐变淡:
“永琛和其他人不同,不觉得所谓的和平建立在女子身上,是什么值得歌颂的事情,他早就准备出兵了,其实…如果不是钮祜禄家的人之前阻挠,其实他早就出兵了。”
淑慎看着太皇太后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满是慌乱与难以置信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波澜,也不愿再过多纠缠过往的隐秘。
她缓缓抬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案上的玉瓶,指尖划过瓶身细腻的纹路,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警示:
“太皇太后,有些话点到即止便好,不必深究。如今您该做的,是安安稳稳在慈宁宫颐养天年,后宫与前朝的事,不必您插手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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