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盯着轮椅上的裘千尺,震惊不已,脸上的怒火渐渐被错愕取代,随即又化为一抹冷笑,语气不屑:
“裘千尺?你居然还没死?我当年将你打落寒潭,便是要你永世不得超生,没想到你命这么硬,竟还能活着回来!”
“活着回来?”
裘千尺猛地拔高声音,语气暴怒,嘶哑的嗓音里满是蚀骨的恨意:
“公孙止,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与你夫妻一场,你却背信弃义,害我落得这般境地,断我四肢,将我打入寒潭,如今你却穿着喜服,迎娶新妇,你做梦!我今日回来,便是要毁了你的大婚,要了你的狗命,为我自己报仇雪恨!”
一旁的公孙绿萼早已被眼前的一幕惊得浑身僵住,脸色苍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看着轮椅上的女子,那眉眼间的轮廓,即便布满疤痕,也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她踉跄着上前一步,声音颤抖,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希冀与恐惧,轻轻唤了一声:
“娘…是你吗?”
裘千尺低头,目光落在公孙绿萼身上,眼底没有丝毫母女相见的温情,反而满是冰冷与厌恶,她厉声呵斥:
“孽障!谁是你娘?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公孙止害我至此,你却认贼作父,今日我便要你杀了他,替我报仇,否则,你便不是我裘千尺的女儿,也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公孙绿萼浑身一震,泪水瞬间涌满了眼眶,她看着轮椅上阴鸷毒辣的母亲,又看看脸色铁青的父亲,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娘,爹他…会不会是有误会?”
她无法相信爹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裘千尺发出一阵凄厉的冷笑,语气愈发刻薄:
“误会?没良心的东西,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怎么可能误会?你这个白眼狼,枉我十月怀胎生下你,你却这般护着他,我真是白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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