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青忙摆摆手道已有其他学员来接他,看着二人又推诿客气一番,林金蔓暗道不知他什么时候待人竟如此和颜悦色起来。
三人分别后,林金蔓随他出得站来,发现他并未带司机来,上车后,车内只有他们二人,她不由得想起之前想好的要与他说的话,不免心里不安起来。
而此时他的声音让她心神禁不住更加慌乱没有着落:
“你和祖母收到我母亲寄过去信了吗?就是——”“收到了……”
纵然心里已有所准备,听他开门见山此时说起信的事,仍忍不住红了脸颊,小声道:
“你怎么这样——性急。”
“我知道你只担心你读书的事情,有什么要紧的,结完婚,你照样读你的书,我怎么会不许你读书?只是如果有了孩子,可能会耽误些。”
听他无端端竟讲出什么“有孩子"的话,她窘得满脸通红,忙道:
“你胡说什么呀!谁同你——”
后面的话卡在喉咙口说不出来,只有一张脸上涨得红晕更艳。
他扭头看了看她满面羞红的娇态,更有意逗弄她,转过头只看着前面的路,又道:
“有了孩子也不要紧。左右有阿芜和张婶,到时候再多请两个人,也不用你——”听他越说越不像话,她气得一双盈盈的眸子瞪着他的侧脸,一脸愠色道:
“你——你好不要脸你!你还说?你——”
她再说不出比这更厉害的话了,只能气哼哼地把头扭向车窗外不看他。
邵霆玉听她这样骂自己,反倒笑了:
“不过两月不见,你倒学会骂人了!”
说罢,又朗声笑了几声,好像听见的竟是甜言蜜话的情话一般,脸上透出放肆的快意来。
林金蔓定眼看车窗外,发现这并不去往邵氏官邸的方向,诧异道:
“大哥,怎么不回家?这是去哪?”
邵霆玉不以为然道:
“嗯,我约了人在栖玉馆谈事情。你同我一起先去那里,等谈完了,我再送你回家。”
林金蔓一听要去栖玉馆,心里已开始慌起来,想起上次他从学校把自己接去栖玉馆,二人在那里耳鬓厮磨的情景,只觉得一阵心慌意乱,脸上刚消下去的热浪又重新了涌了上来。
她正欲说“不去”,又想自己在余州不是打算得好好的,一回沙城要尽快与他说清楚吗?这样的事情最是不好一拖再拖的,不如就趁这次去那里说清楚。
就这样她心里打定了主意,便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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