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汝宁一愣，忍着笑意反问道：
“薄总，您刚才是在撒娇吗？”
本以为薄止川会回怼回来，可谁知道他非常认真的回复道：
“可以算是，只在你面前。”
姜汝宁被这句话成功逗红了脸，之前只觉得薄止川难以接触，没想到现在这情话倒是一茬一茬的还没有重复的。
经过这一遭，温月明的名声算是在这个圈子里臭掉了，前有薄氏的撇清关系，后有陈氏的报复，温氏这一段时间以来举步维艰。
但这困难基本都是击中在温月明的业务这边的，而温辙也十分清楚自己女儿这次是彻底将姜汝宁给得罪了，现在姜汝宁手上掌握着薄氏几乎一半的业务往来，温月明不能再这么被打压下去了。
温辙在办公室里苦思冥想，还真让他给想到了一个办法，他立即将温月明叫了进来。
“最近感觉如何？”
温月明一进来温辙就按照自己的计划给其大预防针。之前可能是看在温辙的面子上会给温月明几分薄面，但时间长了大家都知道温家这个大小姐到底是个什么选手，自然也就原形毕露了。
再加上经过温月明的手上被pass掉了许多的案子，大家对于这个温家大小姐更是没有信任可言了。
“外面说的什么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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