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又将被子扯下,用力地甩在地上,一脚接一脚地踩踏,仿佛这样就能将我心中的怒火全部释放出去。
然而,这还不够。
我转身走向衣帽间,拉开那扇精致的木门,里面挂满了付辛博的衣服,大部分衣服都是我为他精心挑选的。
但是后来他几乎很少再穿我给他买的衣服,而是挂进了衣帽间里落灰。
我怒不可遏一把抓住最近的一件衬衫,狠狠地撕扯着。
衣料在我手中发出撕裂的声音,如同我心底被撕裂的伤口。
我更加疯狂地翻找着,将一件件衣服从衣架上扯下,随手扔向四周,衣帽间内顿时一片狼藉。
我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整个房间都被付辛博的衣服覆盖,满地都是凌乱的衣物和配饰。
汗水混杂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只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内心的愤怒与不满。
然而,当发泄过后,我看着满屋的狼藉,和巨大的落地镜里疲惫不堪的自己,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和迷茫。
我意识到,这样的行为并不能改变什么。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慢慢走回我的房间躺下,任由怒意在黑暗中蔓延。
夜,静得可怕。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才能提醒我时间的流逝。
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直到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怒意才逐渐消散。
随着第一缕晨光的到来,我终于艰难的入睡,一直睡到了下午三点多,连付辛博回到家里了我都还没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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