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夫人吗，怎么，来给我敬酒了？坐下吃点吧。听说你日子过得不好，饥一顿，饱一顿，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吧。”

八姨娘用戏谑的口吻道。头戴白玉冠的八姨娘显得富贵十足，再加上穿着大红色的衣裳。

一副正妻的派头。

老夫人低着头，想出去，八姨娘将路拦得死死的，

“怎么，这么快就想走？还没有吃东西吧。口袋里装的是什么？难道老夫人想把东西带走？我想起来了，你现在什么也不是，听说你还跟人洗衣服赚取家用，不如给我洗衣服吧，十件衣裳一文钱。”

众人发出一声嗤笑，十件衣服一文钱，比仆役的还低。

“你认错人了，夫人。”老夫人仍旧低着头。

“你化成灰我都认得，怎么会认错人。”八姨娘眼色逐渐变冷。

“你将平儿的手指弄残，若不是肖青青，平儿只怕终生残疾。你好狠的心，连孩子都不放过。”

“居然是尚书夫人，她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几个贵太太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道。

“天老爷，简直像个乞丐一样，那个穿着华服，眼神高傲的尚书夫人到哪去了？报应啊。”

众人捂嘴偷笑。这时，一个贵夫人装作不经意地推了老夫人一把。

老夫人趔趄了几步，最后趴在了地上。

八姨娘抬脚去踩老夫人的手指，老夫人疼得“嗷嗷”叫，终于开了口，声音粗砺不堪，像石子砸在地上，“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欺负我。”

老夫人说着，拼尽全力一跃而起，冲向了八姨娘。

八姨娘轻巧地往旁边一闪，躲过了，老夫人扑了个空。

“这是狗啃屎，怎么，你想在地上吃东西？”

八姨娘边说边将老夫人袋子里的东西丢在地上，一地的狼藉。

老夫人眼里闪过滔天的恨意，可又不知道怎么办。

众人都在旁边看笑话，指指点点着，“这就是尚书夫人？难怪尚书会休掉她，你看她那狼狈样，哪有八姨……南夫人高贵，连个下人都不如。”

老夫人的尊严狠狠地踩在了地上，她恨得咬牙切齿，心中不停地咒骂着。

“来人，将这里打扫干净，把下人的食物拿给她吃。”

几个力大如牛的仆妇拉着老夫人就走，又将馊掉的食物给老夫人吃。

老夫人的嘴堵住了，又不能破口大骂，呜呜咽咽着。

南琉南璃看着这一切并没阻止，她们为有这样的母亲感到耻辱，被休，现在又回来偷食物，她们的脸真是被丢尽了。

要不是老夫人她们还有嫁妆，还可以嫁个清清白白的人家。

现在嫁妆也没有了，还要认八姨娘为母亲，真是情何以堪。

看着两个女儿的冷漠样，老夫人心如刀绞。

“孩子，我是你们的母亲，你们怎能袖手旁观？”

老夫人去扯南琉南璃的衣裳，两人避之不及。

不知老夫人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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