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青有专门的绸缎厂和作坊,制造素罗纱和其他绸缎,用的是肖青青新近制作的新式织布机操作,所以成本低。织布机不是简单机械这种,而是复杂机械加动力的,当然,比不上后世那种电力的,产量却要比原始的织布机要大得多,产量大成本就会低。
“什么,素罗纱现在一文不值了?我如何向亲家交代?是不是搞错了?肖老板,你不是说老夫人铁定赚钱,素罗纱只是个藉口,老夫人和尚书拿出了那么多,听说老夫人还倾其所有了,现在说素罗纱一文不值,那岂不是血本无归?”
陈老板欲哭无泪,两眼猩红,那可是几十万两白银啊。
虽然他没买,没有亏,可是他亲家亏了。
“陈老板此言差矣,我也赔了很多钱,而且上次老夫人确实赚到了两千,后来又再三过来问,我被催得急了,于是仓促之中进货,没有预测素罗纱的市场,现在市场饱和,素罗纱跌价,甚至一文不值很正常。我也亏了几十万两,商场上有亏有赚,很正常。”
这句话找不到错处,陈老板垂头丧气地离开。
这可如何是好,没有办法交代,亲家肯定会跟他反目。
陈老板于是掏出了二千两,这已经是他的极限,这还是因为害怕自家女儿在将军府受苦。
听到消息老夫人当场昏厥,乔嬷嬷又是喷水,又是掐人中地弄了半天,就是不醒,她本想找大夫来,可一个子也没有。
老夫人所有的钱都投在了素罗纱上,别说请大夫,连吃饭的钱都没有。
在掐了第三十次以后老夫人终于醒了过来,双眼红肿,浑浊的眼里全是泪,嗓音嘶哑,头上的白发多了不少。
“天哪,那可是所有的钱,全打了水漂,这可怎么是好,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老夫人捶胸顿足地道。
“母亲,我那些首饰怎么办?”南璃双目通红,她得知消息后便赶了过来,还差点被车撞到了。
“跟你们说了有问题,你们却不听,还把我的首饰也都卖了,里面还有嫁妆,那可是十三万,居然连眼睛都不眨就这样全买了素罗纱,哪有你们这么蠢的人,明摆着就是陷阱,说是新大嫂的父亲,说不定就是看中了咱家的银子。”南琉气鼓鼓地道。
“说那些废话干什么?现在怎么办?一无所有了。”南璃道。她也心疼呀,里面也有她的首饰和嫁妆。
“还能怎么办,把院子卖了呗,还能卖个几百上千,不然真的一无所有,连吃饭都难。父亲也亏进去十万,他正准备找新大嫂的父亲说这件事,咱们都是女人,怎么找人家算账?父亲好歹是尚书。”南琉分析道。
“进士听说我连嫁妆都没有了,马上提出不娶,不娶就不娶,本就是纨绔子弟。如今京城都传遍了,笑话南家的两个嫡女,这下可好了,恐怕我们姐妹俩的婚事日后难上加难。”
南琉说着嚎啕大哭起来,连形象都不顾了,母亲和妹妹都不听她的话,结果被人家骗了,还是新大嫂的父亲。
她的婚事泡汤了,连纨绔子弟都看不上她。
甚至有个七品官家的公子跑到她跟前来,说可以让她做妾室,气得她恨不得将人家打一顿。
肖青青在一边看笑话,后面还有好戏上场,你们就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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