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微臣请求攻打大月国,让南苏不敢与大月国勾结,只要八万精兵足矣,请王上下旨,微臣立即前往边界,杀大月国措手不及。”南俊身披金色铠甲从队伍中出列,精神抖擞,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大乾王见他气势如虹,豪情万丈,眯起眼犹豫着,嘴角挂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看着众人道:“众位卿家觉得如何?“
大乾王把决定权甩给了大臣。有与南俊交好的大臣立刻出列道:
“臣觉得南将军上次匈奴一役大快人心,歼灭匈奴十万人马。南将军英勇善战,骁勇无敌,臣觉得再合适不过。
也有跟南俊不对付的,上次嘲笑南俊的同僚,也是一员武将。
“臣觉得南将军久未经沙场了,匈奴一役只是半年前的事,听说南将军近日家中出了事,正饮酒浇愁,何来的战斗力?而且南将军久未操练,懂得兵法又怎么样?难道大月国的将军不懂?”
武将边说边不屑地看了南俊一眼。
南俊忍住滔天的怒火,明摆着就是胡说八道,什么叫作久未操练?作为武将,他每日都会操练,有时是在府中,有时在专门的训练场地,难不成他操练之前还要跟人打招呼?没打招呼就代表没操练?还有,家里的事跟出征又有什么关系?
都是卢依依惹的祸,他们议论自己纳妾,纳的还是大肚子的外室,一个劲地嘲笑卢依依的身份,他怎会那么糊涂,非要带卢依依回府,养在外面不行?
而且肖青青也不会知道,不会有漫天的谣言,肖青青也不会离开他。
他今日在大乾王面前主动请缨,是为了能立下战功。
好让肖青青看看他也有男儿气概。
大殿上有些喧闹,大乾王的面色有些不悦,沉吟片刻后开口道:“寡人准了南将军的奏。寡人觉得南将军不会私事公事混为一谈。而且南将军深得南尚书的真传,南尚书作为兵部尚书通晓兵法,听说最近还研制出了新的阵法?”
南尚书惶恐地抖动了一下,到底是谁说的?近日府中事不断,他哪有那个闲工夫?可既然大乾王问起总不能说没有吧,于是强自镇定,将哆哆嗦嗦的手攥成拳头放在了身体两侧。
“臣惶恐,确实对兵法……研究过一二。”
大乾王这才放下了心,南俊再怎么不好也有作战经验,朝中又无合适的人选,老将虽然经验丰富,可毕竟老矣,年轻一代则青黄不接,没有带兵打仗的经验。
再说了,上次匈奴一役只是猜测,未必是真的。
“寡人准奏。南将军不日便整装待发赶赴边境。”大乾王终于松了一口气。
“寡人配十万精兵给南将军攻打大月国,粮草辎重也一应配齐。”
“臣谢恩!臣定会英勇斩敌,将大月国打得无还手之力。”南俊意气风发地道。瞥了一眼刚才嘲笑他的武将。
与武将相比,他有更多的作战经验。
武将不能上战场,嫉妒他能上战场。
南俊脸上闪现一抹喜色,终于可以领兵打仗了,不立战功怎能显示出威武?
如果将大月国打败,说不定王上会封他做大将军或者镇国将军。
别看大月国不大,却非常狡诈,是大乾的心腹大患。
到那时候他就去找肖青青,让她看看,自己也能配得上她。
至于家里的事,卢依依即将生产,反正家里有罗曳与下人。
到时候让母亲帮着照顾一下,应该不会有事。
立下战功父亲都会高看他一眼。
这时的南尚书脸色沉如水,毫无喜色,他剜了南俊一眼,立功心切能理解,可大月国是块难啃的骨头。
万一打败了怎么办?
不知南俊最后是否胜利,对这一役他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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