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俊暗道:难不成铺子里有夷人的内奸?
南俊逼视着掌柜,掌柜本就愧疚担当,要不是他走得早,夫人不会一个人在铺子里对账,多个人也好多双眼睛,这几天他都走得早,只怕歹人早已踩好了点,看夫人每晚都在成衣铺,于是昨晚动了手。
掌柜追悔莫及,如果夫人真有个三长两短,他后悔一辈子。夫人对他恩重如山,如今却昏迷不醒,掌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将军,都怪小的不好,我愿用自己的命抵夫人一命。”
“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过来。”南俊冲着掌柜招了招手,掌柜连忙过来,心中直打鼓,将军的气势太慑人了,刚才一瞪眼自己差点吓晕。
南俊附在掌柜的耳边轻声道:“我怀疑成衣铺有歹人的内应,咱们暂且先按兵不动。”
“稍后再仔细看看铺子里还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你再去查一查伙计,看谁正等钱用。”
掌柜不由得涕泪纵横,泣不成声地低声道:“多谢将军信任小的,没有怀疑小的是内应,小的定尽心竭力,查出内鬼,为夫人报仇。”
“去吧,这事要快,不然人家溜走或毁了证据就什么也没有了。”南俊悄声道。他知道掌柜的为人,所以没有怀疑他。
南俊说完便抱着肖青青回了将军府。
卢依依早已得知了消息,心中不禁欢喜不已。
这下成衣铺那几个铺子算是没人管了,到时候她就提出,铺子不可无管事的,可由她暂管,肖青青如果醒不过来,岂不美哉?说不定日后铺子就是她的了。
心里这样想着,可脸上却悲悲戚戚,卢依依用锦帕不断地抹泪,又偷偷地在自己的胳膊那儿掐了把,直疼得满脸通红,果真掉下了几滴泪。
“将军,姐姐这是怎么了?”卢依依一脸担忧地道。
“青青中了毒,从昨晚就一直昏迷不醒,等会儿须得平躺,不能乱动。我马上派人向王上请假,这几日的早朝就不去了,专门在家照顾青青。”南俊见卢依依眼泪汪汪,觉得她顾念姐妹情深,于是告诉了卢依依实情。
卢依依心下开始盘算,居然真的昏迷不醒了,肖青青的嫁妆和铺子岂不是探囊取物?
卢依依极力压制着狂跳的内心,抑制住不由自主上扬的嘴角。
可是!
南俊刚才说要亲自照顾肖青青,那怎么能行?他一个大男人成什么样?万一肖青青醒来,感念南俊照顾了一场,又不和离了怎么办?
“这怎么能行,还是依依来吧,依依毕竟是女人,侍候姐姐更加方便些,将军一个大男人多不方便。”卢依依娇声道。声音甜丝丝的,南俊眸光闪动。
“有什么方便不方便,我是青青的夫君,你就要生产,会有诸多不便,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南俊道。
“要不我来吧。自妾身进府后姐姐颇多照拂妾身,现在正是妾身报答姐姐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罗曳开口道。她消瘦了许多,襦裙穿在身上显得有些宽大。
上次本以为可以报卢依依让她禁足之仇,可南俊并没追究,她对争宠于是看淡了不少。
“说了我来照顾青青!你们赶紧把路让开!”南俊不耐烦地道。
这群女人真是呱噪,拦着不让走,青青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南俊只觉烦闷不已,第一次觉得,女人多了真不是什么好事。
平躺?
卢依依嘴里暗念着“平躺”几个字。
如果肖青青没有平躺会怎么样?会不会毒气攻入五脏六腑?哈哈哈哈哈……
卢依依忍不住嘴角上扬,眼中划过一丝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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