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子露出了一个很同情的表情,“姐姐……你不是……不是一直很避讳提这件事吗?”
“哎呦,避讳有什么用?!是问题就要解决啊!避讳了就不存在吗?”颜画儿都快急死了。
别人创业赚钱,满了25岁就可以放出宫。自己一个废嫔,一辈子也出不去!那自己不是白瞎赚那么多银子吗?
先不说能不能穿越回去,就算不能,自己有这些银子在宫外恣意潇洒快活,再找个看的顺眼的小奶狗招个上门女婿,它不香吗?
“那我真说了?”小叶子再次试探着问。
“说啊!”
“好吧!”小叶子就一五一十的道来。
颜画儿的母家颜家,原本也算官家显赫。其父颜言是当朝三品的吏部尚书!吏部,自然是管着官吏的,门生多,手下提拔的官吏也多,每天人来人往、门庭若市。所以,颜画儿一送进宫,就被封了嫔位。当时的皇后之位尚且空悬,许多人都说,这颜家的大小姐国色天香,这成妃成后指日可待。
然而,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就在颜画儿的大婚当晚。
皇上却一晚上都没踏足颜画儿的寝宫冷香殿。
而与此同时,宫外的颜家,更是翻天覆地。
朝廷接到线报,说颜言心怀不轨意图谋反,那些往来的门生和官员都是颜言收买他们的证据!而且有一名门生直接倒戈,说颜家私藏龙袍,言之凿凿。
当晚御林军带兵抄家,还真就在颜家的一个废旧的书房里搜出了一件龙袍!
这一下,人证物证皆在,尽管颜言抵死不认,但也无济于事。案律应满门抄斩,但念在颜家世代为官、为国有功,最后判了满门流放南夷之地。
而当日刚刚嫁入皇宫的颜画儿,早上还是人上人,一朝就成了人人耻笑的笑柄。
皇上自然对颜家存了结缔,自然也不可能再召幸这个颜嫔,后来直接废了嫔位,贬为掖廷宫女,被从冷香殿里丢了出来。
“我……我家……真的造反了?”颜画儿呐呐的说。她虽然脑子里停留着颜画儿原主的记忆,但是大概原主对这段往事太过悲伤了,记忆里都是灰蒙蒙的,模模糊糊。
“这案,都已经三年了。”小叶子叹息一声。也是啊,三年了,还想怎么样?
颜画儿就有点慌了,自己的人身自由问题需要提上日程了!自己当年被废,全都是被家里连累,刚刚入宫还没被翻牌子,就因为叛乱而被流放了满门,自己也被打入掖庭。喂喂,这是连坐好不好?
真的是自己的爹造反了?
“可是,我觉得,我小时候,我爹对我极好。”颜画儿支着脑袋使劲儿想。
自己记忆里,原主的那个爹看起来刚气硬朗,是个挺刚正不阿的形象。而且这个爹对自己颇为亲切,是很疼自己的。
这么疼爱自己的爹,如果想造反,还会把自己送进火坑吗?
那摆明了,若是造反赢了,皇上会把自己当人质;若是输了,自己一样连坐,也没好下场啊!摆明自己都是受害者,自己的爹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儿?
这不符合逻辑啊!
“这案子,一定有问题!我要查案!”颜画儿啪的一拍桌子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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