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其不意,或许能够堪堪保住她一命。
乐游的食指从这银镯之上划过,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递到心间,她真希望这银镯永远都不要发挥作用。
她的阿木,能够平安快乐一生。
“阿木,你去你师兄马车,师姐有事要处理。”
“啊?”听着这话,若木有些不情愿,去锦一师兄那里嘛……可这是神仙师姐想要她去做的,若木只是抿了抿嘴,就下了马车,“那好吧。”
她让车夫停下,又从车上跳下,看到跟在他们马车身后悠哉悠哉走着的白虎,它背上,白猫惬意的在白虎背上的绒毛里蜷成一团,睡的正香。
若木赤脚跑过去,一把抓起睡得正香的白猫,这才钻进了锦一他们的马车之中。
看着小小的若木过来,车夫识趣的停下了车,里面的锦一和花娘正纳闷儿呢,刚开口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就见若木抱着白猫钻了进来。
她一掀开车帘,就见一身红衣的女子靠在她锦一师兄怀里,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看样子似乎是被她吵醒了。
“是阿木啊,你怎么过来了?”
若木看了看两个人,没忍住用力的将车帘给甩下,这马车之内的空间大的很,她就坐在距离他们最远的角落里,有些没好气的开口,“师姐有事要处理,让我过来。”
“打扰你们了?”她音调一挑,还有些微微的怒气在里面,任谁都能听出不对劲来。
“这是说的什么话。”锦一轻柔的将花娘推开,走到了若木身边来,抬手敲了一下她额头,“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闹什么脾气呢?”
明明是熟悉的动作,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可若木就是觉得不一样了,变了。
她向侧边挪了挪,锦一的手瞬间悬空在半空之中,被若木给强制叫醒的白猫原本气鼓鼓的,此时也一言不发的趴在若木怀里,任由若木的小手在自己背上揉搓着。
她在不安。
而花娘坐在远处,一双魅惑妖艳的眸子之中,也有了不一样的情愫。
锦一更加疑惑了,看着若木的样子,他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回到了花娘的身边,眼看着花娘身体坐直,他轻声问了句,“不睡了?”
花娘只是微笑着摇摇头,微微侧身将马车的窗帘卷上去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景色,她有些透不过气来,需要透透气。
感觉到花娘与平时似乎也有些不一样,锦一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们不是都已经安全的从寻陵国出来了吗?若木和乐游,包括他们都好好的,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了?
乐游他们的马车之内,若木下车之后,突然寒光一闪,一根泛着寒光的银针直直的对准了樊舟子的喉咙,见状,墨澈一双墨色的双眸只是盯着那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而白胡子老头儿则吓了一跳。
“乐游,你这是做什么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他不是坏人。”
自己最宠爱的徒儿把银针对准了他昔日的兄弟,白胡子老头儿真是觉得难办,慌乱的看看左又看看右,生怕这两个人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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