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寒动作更加凶狠,一只手扣住她脑袋,一只手从她颈侧一路滑下,沿着锁骨,握住一侧的雪峰,声音冰冷,“不要?那你想要什么?”
不等林月儿回答,林清寒就自顾自说道,“出去一趟,月儿就这样不乖?看来月儿是将我之前说过的话,全然抛之脑后了?”
林月儿摇头,想要摆脱他的桎梏,却无能为力,一张白皙的小脸上,梨花带雨的,却难掩恐惧抗拒。
林清寒心头升起一股无名的火。
对着她的青梅竹马就是温言软语,笑脸相迎,对着他就是虚情假意,小意逢迎,实则心中恐怕盘算着如何逃离自己?
林清寒只觉得林月儿是真的,一点看不清自己的形势。
如果不是他出手保住她,恐怕她此时已经被卖到青楼,千人骑万人睡了,哪里还能住着侯府,保持着侯府千金的荣光?
自己就是太过仁慈,对她太好了!
见她一副委屈,抗拒的模样,冷笑一声,讥讽道,“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还想要为别的男人守身如玉吗?”
林月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月儿没有……”
林清寒没有理她,再度开口,“你以为你的那个青梅竹马的顾远哥哥就能够救你?他还不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吧?”
林月儿停下挣扎的动作,泪眼婆娑地看向面前这个神色冷厉的男人,心下涌起一股巨大的羞耻。
恶魔般的嗓音继续在耳边响起,“月儿这样不乖,该受罚。”
说完,健硕的身子沉下来,覆在林月儿身上。
房中很快响起了男女动情的喘息声,间或夹杂着女子小声啜泣的声音。
这一晚,不管林月儿怎么解释求饶,林清寒始终没有放过她,动作粗鲁,毫不怜香惜玉。
林月儿哭的头脑发昏,渐渐就软了下来,随着男人的动作沉浮,如同海上一只没有方向的船儿。
情到深处,身上人的动作一顿,一股极致的酥麻感从交合之处传遍全身,迷迷糊糊之间,耳畔传来男人的低喃,“月儿,你要乖乖的……这都是你欠我的……”
不知过了多久,再睁眼时,外面天光微亮,院子里隐约可以听见有下人来回走动的动静。
而身上的男人却仿佛不知疲倦一般,辛勤耕耘着。
“哥哥……”
林清寒抬头,见她醒了,浅笑一声,俊美的容颜丝毫看不出昨晚的狠厉冰冷,“既然醒了,那就继续吧。”
说完,在林月儿惊恐的眼神里越发兴奋地撞击。
这个男人是什么怪物?已然一夜了,竟然感觉不到累吗?
林月儿只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可是身上的男人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
很快,她就没有这个心思想别的了。
酥麻缱绻的滋味儿席卷全身,极致的快感达到顶峰,随着男人一声低吼,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烫的她失声尖叫。
经过一夜的欢好,她的嗓子已经哑了,犹如稚嫩的奶猫,勾人又妩媚。
林清寒只恨不能掐死这个勾人而不自知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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