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负责举手机的鱼城主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真想像寒少这样不顾他人死活的说一次话。
然而这还没完。
晋老打这个电话来主要就是求情:“寒家小子,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为我那个不成器学生求情,你看······”
“我真是厌透了‘不管怎么说’这五个字,一句话就将一个人所有的过错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赵署长只是我打的样,以赵木子为核心的犯罪团伙的家族,一个也跑不了,不是死刑,算我寒家百年世家白混!”寒勿一点情面也不讲了,直接搬出寒家。
电话那头的晋老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严重的话,一时之间气得完全说不出话,没一会儿就气冲冲的把电话挂断了。
这边刚应付完一个,来自东都的新的陌生号码再次亮起,寒勿瞥了一眼,语气听起来十分冷硬:“挂了!”
鱼城主当然知道这时候听谁的,毫不犹豫就把电话挂断了,不到一秒又打进来,见对方不依不饶,他索性直接关机。
“你留在这里盯着他们把那些人一个不少地抓进去,但凡少一个,你最好是干净的,否则,”处理这些肮脏的事情容易影响心性,寒勿情绪上来,对所有人都没有好脸色,威胁的话不必全部说出来。
鱼城主吓得一个激灵,腰杆笔直,立刻表明立场。
事情算是暂告一段落了,他的手机没有开机,就是烦求情的人打电话过来。
想起买花要付钱,踏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一个帅气的转身。
鱼城主没想到刚请出去的大佛又杀回来。
心惊胆战地问:“寒少还有什么吩咐?”
“有现金吗?”寒勿一副理所应当的傲气模样,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这是在求人办事。
“啊?”鱼城主一脸问号。
寒勿又说:“借钱买花。”
语气带着催促。
“哦哦!”鱼城主不理解,但尊重,磨磨蹭蹭地掏出一个皮子都开裂,已经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钱包,不情不愿地掏出几张票子递给他。
看他小气吧啦的模样,寒勿嫌弃地“啧”了一声,“明天还你,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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