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奎无奈的看着我。
杨小梅的命在那老头的手里,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只是轻松的对杨大奎和杨小梅说。
“没事。”
说完,我直接跟那些村民们说。
“好了,我跟你们走!”
那些村民们都看着我,神色之中显然还是有几分害怕的,但其中几个胆子大的村民立马过来,把我背在后边绑了起来。
杨小梅看着我,担心不已,但一直在村民们把我带走,黑瘦的老头才把杨小梅松开。
杨大奎赶紧去问杨小梅的情况,杨小梅摇头说没事。
他们立马也跟着村民们,往村东方向去。
我就这样,被这里的村民给押送着,一路送往村东头大的道观。
我问那黑瘦老头,他好像这犁耙村的村长。
“老伯,您这是要把我带到这道观里干什么啊?”
黑瘦老头冷笑一声。
“当然是献祭给惠道长!”
“惠道长这些年来,一直都在造福乡里,为村民们祛除灰领子。你倒好,你刚刚来我们村子,就把惠道长的命个取了,必须用你献祭给惠道长,这样惠道长说不定才能起死回生!”
我有些无语,便说。
“我都不认识你说那惠道长,你凭什么说,我杀了惠道长?”
“就算要陷害我,那你也得准备有证据吧?空口无凭,就要让我献祭?”
黑瘦老头继续冷哼一声说。
“死到临头,你还想嘴硬?”
“我告诉你,敢把你带过来,我们手上当然有证据!”
我疑惑。
“什么证据?”
黑瘦老头便说。
“什么证据?你用那种特殊的木料,做成了一把邪剑,把惠道长给杀了,你还想狡辩吗?那把剑,现在就刺在惠道长的身上,村子里专门有人在那边看着呢!”
几个人把我押着,送进道观里。
一进门,我就看到,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倒在当院里。
鲜血从他的身体下边,晕染开来,而致命伤就是一把从他背后刺出的木剑!
木剑之上有符文。
没错,那东西正是虚空战舟之上的木料,所打造成的木剑。
看到这一幕,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昨天那个尖嘴的老道士过来找我的目的了,而我也确定,所谓的惠道长,就是我见到的哪个尖嘴黄牙的老道士。
那应该才是他化成人形的真面目。
平日里村民们所见的那个慈眉善目的老道士,是假象,幻化出来的。
老道士问我要那种木料,目的就是为了制造这样的假象,让村民们认为,人是我杀的,把我从杨家兄妹那里给押过来,让我为他献祭。
他怕是一开始就盯上了我。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