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喝汤而已,加州政府的税收、购买汞矿、购买日常用品等等,这些开销是巨大的,刨除这些开销之后,能够真正剩下来的黄金,也没有多少。
这和他们来加州时的预期相去甚远。
原以为加利福尼亚是鱼肉,没想到到了加利福尼亚后自己才是鱼肉。
这种心理落差,让约翰很难接受。
“阿斯平沃尔先生,不知道您的太平洋邮船公司目前运营的怎么样了?”
米尔纳斯问起了太平洋邮船公司的现状。
阿斯平沃尔随同约翰和米尔纳斯乘坐马车进入了萨克拉门托市的市区。
美洲河两岸的淘金者离开之后,这座城市的人气大为下降,以往这个时候萨克拉门托市区的街道上可是人上人海,难以通行。
而今天,他们的马车居然在萨克拉门托市区的主干道上畅通无阻。
萨克拉门托市的部分主干道已经铺上了水泥,街道非常干净,就连积水都很少见,建筑公司的员工正在铺设排水管道以取消原来的明渠,污水排放在明渠里难免会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尤其是夏天。
明渠排水排污不过是之前的权宜之计,因为此前,加州没有钢铁厂,缺乏钢铁,自然就无法生产排水排污管道。
“太平洋邮船公司目前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阿斯平沃尔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在这条航线上东段太平洋邮船公司要和范德比尔特这个船王竞争,在西段要和梁耀的环球航运公司竞争,这两个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
太平洋邮船公司的处境也不比在加州淘金的纽约财团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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