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嗤笑一声,只觉得此人实在有趣当即道:“若你今日是市井地痞,我为寻常百姓,或可与你好生斗上一场。”
此话一出众人都觉得心中痛快,尔朱兆则是神情一滞,不由垂下头去。
比起这位契胡勇将,张宁无疑更为看重旁侧稍显文弱的慕容绍宗。
后世时他早就对这位人物如雷贯耳,其可谓是元魏两分、东西并立时最用兵如神者,一度有智无出慕容绍宗右者的说法。
只是与这个时代传统的将帅相比,他体格稍显羸弱远非勇武的万人敌,因而在最初群雄并起的十数年里并未受到重用与瞩目。
用见猎心喜来形容张宁此刻的心情,无疑是再贴切不过。
他虽无名臣武将的收集癖,可当真正能独当一面的人才出现在自己眼前时,若不趁机将其收服,恐怕是再愚蠢不过的事了!
难不成自己要将其拱手让于高欢、元子攸?
念及于此张宁微微一笑,也不去看慕容绍宗,只是又对尔朱兆说:“尔朱氏缘将帅之列,藉部众之威,属天下暴虐,河阴之下,衣冠涂地,更为人神怨愤!
今日你落于我手,亦是天意!
我欲借你头颅传首天下,你可有辩解之言!”
尔朱兆纵然凶悍粗鲁,却万不是蠢笨的直脑子,闻言也意识到了自己命悬一线。
他有心要说些不坠场面的硬话,可一想到自己将被砍下脑袋,失去一切的荣华富贵,失去继承叔父事业的可能性就不由浑身颤抖,齿间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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