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金接口道,而卢景祚恍若未曾觉察到叱卢野的提防,对张宁进言:“都督,往前数里便是房山余脉,我等不妨先入其中再借地理以作探察。”
房山绵延自北向西阻隔了幽燕两州,更兼其中古木参天、根深叶茂。不仅可以遮掩身形,更能将山下之景尽收眼底,亦是行伏杀、毁尸灭迹的绝佳之处。
未等叱卢野开口劝谏,张宁已是拿定主意,颔首道:“既然如此,当立即前去!”
见此众人不再停留,以黑卫汉子及卢氏众人在前,叱卢野与斛律金左右护着张宁,向数里之外的房山余脉驰去。
手握缰绳,耳畔尽是风啸之音,身体随着疾驰的起伏间,叱卢野稍稍靠近压低声音对张宁道:“都督,卢氏世代居于范阳郡,岂能不知有军过此!
以属下观来此间定然有诈,还请斛律将军立即护送都督北还!”
斛律金早已通过黑卫寻来一把漆木长弓,此刻他将弓挂于马鞍一侧,指尖从箭羽划过:“卢氏小儿胆敢异动,我必将之射杀!”
好家伙,这两人一个撺掇自己转身就逃,一个杀气腾腾恨不得立时张弓将卢景祚毙于箭下!
再看前方领路的黑卫汉子,其亦是掌着一柄长刀,与几名卢氏子弟拉开一个近身的距离。
张宁不由摇头道:“无需过多防备,此番卢氏定然无加害之心。”
“都督何以见得?”
“如今我与卢氏皆为魏臣,黄河以北也唯有叛军与魏臣之分,我既有意扫平幽州葛荣又许以重利,卢氏岂会舍本逐末与叛贼勾连?”
张宁从卢氏子弟身影处收回目光,继而又道:“何况方才道出有军过境之时,其皆显惊色,不似作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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