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金低吼一声,竟不作闪躲要硬接这一拳!
见此中年管事与众护卫都面露不屑,眼中闪过讥讽之色。卢氏护卫个个武艺出众,他们既能跟随二房公子卢景融左右,更是其中佼佼者,只觉得跟前这敕勒人将要吃上个大苦头!
孰曾想众目睽睽之下,斛律金硬挨一拳后不但身子岿然不动,就连手臂探出之势也未有丝毫受阻!
啪!
如铁钳般的巨掌重重落在护卫肩头,后者立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不待其他人上前,斛律金又已是先一步松开,负手而立:“我兄长既是有此问,你等老实作答便是,莫要给自己找不自在!”
护卫们皆对其怒目而视,中年管事亦是面色难看。
令张宁颇感意外的是,纵然双方已似撕破脸皮。可这中年管事始终未有报出卢氏名号,亦或使护卫一拥而上,真正行仗势欺人之举。
他深深观瞧张宁,忽然吐出一口气浊气,而后抱拳道:“几位朋友身手不凡,又颇为面生,想必是外乡特来赏灯的好汉。
既是如此小人斗胆请几位稍作等待,这便去报予公子!”
说罢管事朝着张宁微微颔首,快步转入楼中。
几名护卫虽面色仍是不忿,却也只得暂退,只警惕注视张宁等人。
见此斛律金微微侧身,小声道:“这厮倒挺会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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