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其中亦有因兵乱求庇于寺中者……”
“是因兵乱求庇于寺,还是其本就是生乱者?”
“这……”
“你又可知按魏律,僧尼不得私藏民仆?”
此刻的昙义早已无了寺门外那副威严面容,取而代之的不过是个两股战战的普通僧侣。
“知晓…自然知晓……下官只是见饥民无着…便生了…”
“这般说来,你此刻是以本州维那的身份在与本都督议事?”
张宁仍是冷眼相对,心中鄙夷至极。
他为今日之行实则已准备多时,不但遣黑卫暗中搜罗其罪证,又欲以佛道之辩切入。
不想稍作考较,昙义竟然无以对答,全然无精于禅业之说!
如此瞧来有百年之基的显宏寺不过徒有虚名,难怪人皆言佛乱中原,历史上又有三武灭佛之事。
他心中愈发厌恶:“既是这般,你更当知晓朝廷早因僧尼竞滥,清浊混流,不遵禁典,精粗莫别而下令精加隐括!
以你为首千人不仅疏于禅业,还积田宅、奴婢、金银、牲畜等八不净物,今日我便以北道都督之名革除汝州维那之职!
即日起自显宏寺始,各州郡寺庙并行彻查,凡有触犯禁令者皆以罪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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