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泰一愣,抬起头来愕然道:“大兄何故任人唯亲?”
“我既是北道都督,安北将军,任谁为何职何需在乎这些?”
张宁嗤笑一声:“再者,虽有任人唯亲之说,却也曾听闻举贤不避亲!”
对于这位胞弟,张宁已然瞧出其才干。
尽管对外是一副公子哥派头,但实则心细如发,不曾有所妄为。
加之本身于洛阳长大见识宽广,精通捭阖权变的手段。又能两度往来北地,尤其是此番趟过尔朱氏实控之地,而毫发无损,足可见其才干与谨慎性情,这样的人还是自己胞弟,为何不用?
张泰破天荒地微微抿唇,片刻后方才苦笑道:“承蒙大兄看重…但洛阳父亲处……”
“京师如今是何局面,你岂能不知?
父…父亲既是让你护送韩、皮二人前来,当是生了让你留在此地的意思,你即便强行要走我也不会再眼瞧你回到那龙潭虎穴之中。”
闻听此言,张泰陷入沉默。
张宁也不打扰,而是抬头望向苍穹,他相信以张泰的聪慧足可看出这点。
果不其然,张泰很快想通其中关节,当即应下。并且表示若大兄有召,可使族中子弟来蔚、燕二州履任官吏将校,一切皆由张宁安排。
对于目前正缺干才的张宁而言,这样的提议恰到好处,当即应允。
随后张宁招来晚膳,与张泰同坐而食,谈起洛阳近况。
自尔朱荣入主洛阳后,他先是连连自封,又使族人亲信历任显赫要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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