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挣扎后他想要开口为其辩解,岂料张宁好似早有所料,一眼朝他瞪去!
郑经平并非武人哪受的起这般包涵威慑与杀意的注视,本是已到嘴边的话竟像是被人强行塞了回去,那股几乎令人窒息的气势更如同排山倒海般拍来!他只感觉胸膛如同重重挨了一拳,立时就朝后踉跄跌去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反应也是极快,只是一愣神立即就重新爬起匍匐在地不敢再有多言。
吕雄没有注意到身后所发生的一切,他只是垂着头道:“我…末将有罪,末将瞒报了出身……”
“这么说你父亲并非一代大豪?”
“禀将主,先父生前确是本地豪强之一。”
“那就是他未死在匪贼刀下,而是另有冤情?”
“呃……这…这也属实……”
张宁闻言双手一拍随即又立时摊开:“那本将真就不明白你到底瞒报了什么?
难不成你只是想告诉本将,汝父亲并非是那欺压黔黎的土霸豪绅,而是私制池盐贩往各镇的盐豪!他虽死于匪贼刀下,可你与族人却是怀疑背后有其他盐豪指使?”
“呃…末将……末将……将主英明……”
吕雄大汗淋漓,他忽然觉得自己此前二十余年都没曾这般语塞过,可自家将主分明应当不知这一切才是为何竟是能娓娓道来?
张宁瞧了瞧郑经平又看了看吕雄,摇头叹道:“你那好友定然是知晓你的族仇家恨,趁此机会向本将举荐便是想要你既能替父报仇,又可再立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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