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兰都独更不知晓的是不仅是他的性命,就连整个赫兰部三千余人的性命此时也都系于自己即将说出的话上,系于斛律金的一念之间。
一纸征调令已是让斛律金的怒火难以压制,在愤怒地背后则是深深的恐惧。
他知晓倘若此番随军平叛稍有差池,自己的结局便如此刻正跪在自己跟前的呼延治一般!
斛律金微不可察地收张手掌,静静等待着赫兰都独回答。
“赫兰都独不敢欺瞒酋长!”
这位发丝微卷的中年人不假思索道,随即便有斛律部随从带那女子走上前来。
赫兰都独抬起头:“长生天在上,满云你立刻将一切都原原本本告诉酋长大人!不许有丝毫隐瞒!”
这是一名相貌并不如何出众的草原女子,她附在两侧的手掌因为紧张微微颤抖着,隐约可以瞧见其上因为常年干活生出的结茧。到底因为年岁较轻的缘故,她的皮肤很是紧实黝黑,倒也符合草原男儿们的审美。
斛律金余光扫过赫兰都独的面庞,没有瞧出丝毫异样,遂对唤作满云的女子尽可能温和道:“你无需害怕只消将事实讲出来即可,相信长生天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满云怯懦地打量着斛律金,两人目光接触的刹那她好似被利箭射中般垂下头去,偏偏此时她又忍不住去瞧躺在地上的,被赫兰部说成想要生生掳走她的男子。
就在这刹那间,无论是斛律金亦或是身侧的呼延治都能从其眸中看出分明的怨恨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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