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群人有意避开军府耳目在姚氏与犀吉氏的相招下齐聚在此,显然是要商量一些了不得的大事。
可而今偏偏在刘臧容的一番话下,无论是姚添口中的“祸事”,还是犀吉从佑言辞凿凿的“危急存亡关头”似乎都沦为了无关紧要之事,反倒是吃瓜成为了首要。
不过也有几人蹙眉不语。
他们比其他人更清楚刘臧容当众说出这话,在讥讽刺破犀吉从佑面皮的同时无异于也打破了两人间可能有的转圜余地。
这极不合理!
果不其然犀吉从佑突地将手中茶盏狠摔在地,双拳紧握青筋暴起,似乎下一刻就会上前与刘臧容当众搏杀。
他一字一句道:“刘臧容,莫以为你弟坐到了副军主的位置咱就怕了你!
你刘氏愿意做军府的走狗,老子犀吉氏绝不!”
哪怕已是大族之族,可北疆武人的血性仍主宰着他。
刘臧容也毫不示弱,虽没再开口但却上前一步与之针锋相对。
刘氏一族如今当家的两兄弟都身材健硕,勤练武艺之人,举手投足间很有几分压迫感。
不过比起弟弟刘臧令,刘臧容更多些口才与机智。
“够了!”
银铜鸠杖再度重重砸下,独眼姚添喝止住蠢蠢欲动的两人,他喉咙动了动似是艰难咽下了一口浓痰,方才哑着嗓子开口:“刘臧容你用不着如此着急地拆我等的台。
若是你言之有理,而后大家自会听你说的。
如果你处心积虑捣乱,甚至不敢让我与从佑兄弟讲完,那想必也没人会服你,没人会听你的话。”
这话一出屋中众人不管心底作何想法亦是不得不暗暗点头,在望向刘臧容时的目光又添了一丝防备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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