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番试探后其本性却是暴露无遗,一个固步自封的旧鲜卑贵胄,昔日的骄傲是其最大命门,更将其他诸族视作败将家奴,似这般的人物恰恰便是最典型的六镇鲜卑人。
而像卜苏牧云这样的聪慧之辈终归只是少数。
念及于此张宁起身击掌,作出欣喜之色道:“别驾大人这么说本将便放心了!
先前听闻有近千叛贼已向着城东而去,本将还担心御夷镇里的袍泽猝无防备下被其得逞,若是早有防备那就真是可以高枕无忧了!”
他忽地岔开话题,不去提切思力拔对忽尔海的突然辱骂,忽尔海本是怒意上涌想要再作质问随即却是错愕惊呼:“城东!近千贼寇!?”
张宁抖了抖衣袍,从亲卫手中接过杯盏递与忽尔海:“不错,看来御夷军的弟兄们又将要立下一件大功了!”
说完他大笑起来,好似在讥讽着叛贼的不自量力,周遭将校亦是跟着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可这笑声直令忽尔海天旋地转,镇中仅有的力量早就尽数调派至城门为的却正是防备这些怀荒人!
倘若让叛贼入镇,那各族各姓的谋划与基业岂不是……
他不敢深思只一把抓住张宁的手臂,方才使得发软的双腿再勉力支撑,他颤声道:“张…张将军…叛贼不是已被尽数击溃了么!何来的千名叛贼?
而且…而且他们是何时去往城东处的啊!”
张宁地放下杯盏思索着道:“应当是辱纥主部伙同了部分敕勒部余孽吧…大概已是去了有半盏茶的功夫,对,就是在别驾里入帐的前一刻来报的。”
他上下打量忽尔海以示将其狼狈神态尽收眼底后,故作疑惑道:“别驾大人何至如此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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