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张宁清楚不久之后这片尚算宁静的苍穹就将被血与火所打破。
他头也不回地道:“初时本将从昏迷中醒来,能够依赖的只有自己的应变与王彬的忠诚。
需得攥着钢刀去和柔然人生死搏杀,以求得拼出一条活路来。
可谓步步惊心。
待到后来发现像你,卜苏牧云,格朗哈济这样的军人都愿与本将并肩而战,那是某最安心的日子,也是某敢于掀翻豪强大族桌案的底气。
切思力拔,你是本将亲卫出身,是元从,是心腹。
无论如何都不会缺少你立功的机会,你也需得多想些,想想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身为领军之将,但有差池不仅是大局或为之倾覆,更有数以千百的军士会因此身死,断然是马虎轻佻不得的。”
切思力拔本是屏息凝神候在旁侧,神情却难掩愀然不乐。
然而张宁此言一出,他便更是抿着唇垂下头去。
论起思绪敏锐,切思力拔在一众心腹部属中算得上佼佼者,可旬日以来其愈发急躁甚至到了张宁不得不亲自开口敲打的地步。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除他以外诸将皆是在北讨中立下了不俗功勋,尽管张宁因镇军当下规模暂未作大规模拔擢只进行了赏赐,可任谁都清楚将主必不会忘记。
何况数次军议中张宁话里话外均透出一个意思,北疆暂不会安宁,军府上下不得掉以轻心就此松懈。
这话让诸将迷惑的同时又暗含期待,毕竟谁又不愿在军途更近一步呢?
如此之下切思力拔自是心不自安,向来以王彬外第二人自居的他深感地位受到影响,格外渴望建立战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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