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修义心知不是推托之时,何况此刻对他而言亦是千载难逢的良机,立时慨然应下。
其实他并不需要如何指挥调动兵马,只需要代替李崇走到台前,将领们见副帅在此又胜机在握,自然不会再有慌乱。
而张宁则是望着被亲卫焦急抬离的李崇感叹莫名。
战场之上已是如此,可见元魏此刻统治阶层的倾轧是如何厉害。
遥想北讨始时大军精甲耀日,铁骑前驱,然而所耗费的国力财力,战死的精锐之士何其之多,却不能一战而定草原毕其功于一役,实在是令人扼腕。
此后之事已是无需多提,阿那瑰最终厮杀至脱力,眼看即将被擒不愿再次去往洛阳的他自尽而死,其余郁久闾部族人则尽数战死。
更有诸小部三千柔然人跪地乞降,战死逃遁者不计其数。
此战之后郁久闾氏的衰落必将引起一场血腥的权力纷争,柔然的衰败再无可避免。
所幸的是张宁并未在乱军中瞧见柔然公主郁久闾悦的身影,想必其在劝阻阿那瑰无果后已然脱身,以她的才智必能整合郁久闾氏余部闯出一片天地,自己也无需担心后续的合作能否顺利。
至于突厥阿史那氏,张宁经过对柔然降卒的审问后得知,此前其部确有千人随阿那瑰出战,但不知为何在两天前被突然调走,一众降卒皆不知其去处。
对此张宁不晓其中内情,也无力去管。
战后一连数日李崇皆处在昏迷状态,据军医呈上的诊断因是心力交瘁更添风寒所致。
元修义吩咐军医好生照看后,也乐得一心扑在处理军中之事上,大肆召见诸将许诺班师回朝后的论功行赏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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