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红润,整个人显出一种别样的亢奋。
所有的牺牲,所有的付出,所有的隐忍在这一刻都有了回报!
饮冰卧雪,跋涉千里,为的不就是这一刻么?!
阿那瑰曾寓居洛阳,对汉话自然不会陌生。
他勉力格挡开斛律金当头劈来的长刀,望着远处正遭受前后夹击的诸部,不禁发出绝望悲呼。
此战不但是他阿那瑰败了,不但郁久闾氏将因此没落,整个柔然对草原的统治也将就此结束!
他阿那瑰愧对先祖!
这难道是长生天的旨意吗?!
眼瞧着从四面八方涌出更多的魏人,柔然诸部酋长亦是惊骇欲绝,可绝境下反倒也彻底激起了其凶悍一面。
在不奋击便当死的逼迫下其开始呼喝着,不顾一切地带领族人向外冲杀。
砰!
在犹如沉重鼓点般的冲撞之下,魏军轻骑与迫切突围的柔然人杀在一处,血肉纷飞。
双方皆是马不披甲的轻骑,在互射后的白刃战中,魏人虽占据着包围之势但渴望求生的柔然人同样迸发出了无比战意,他们踏着同族的尸骸不断向前,用魏军无法听懂的语言呼喊着发动凶猛的冲杀。
这一刻求生的欲望大过一切,相较以往更添上了几分疯狂。
有柔然人腹部被长刀捅入却死死抓着刀柄不松手,要么将对方拽下马来,要么使同族得以觑机上前将那魏人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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