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数日内诸将都坐观中军往来厮杀,与柔然骑军在绵延近百里的雪漠中抢夺每一处高坡与要地。
众人心知肚明战至此刻,无论魏军抑或柔然断然没有退却的余地,非得决出个胜负。
这需要待到一方后继不足再难支撑,或是自认占据足够优势要的后方能发动致命一击。
但几日下来,双方犬牙交错的你争我夺后倒是斗了个不分上下,甚至魏军更占有一丝上风。
而相较于成建制的魏军,以数十个部落整合起的草原骑军在暂无优势的情况下,显然会更快到达崩散的临界点。
以阿那瑰的见识与决断,他定然会在此前抢出机会,发动大规模的全面进攻。
果不其然,待到又一日的晨曦时分,军中忽地鼓声大作,诸将立时整顿军马列于营前的同时,跟随元修义聚往以巨木建起的帅台上候命。
北风呼啸,雪落大地。
李崇立于帅台之上,目光灼灼望着远方。
在其身后有数名将领候立,跟前则是万余步军结阵而立,肃杀凛冽之气扑面而来。
张宁细细打量,视线所及的军阵最前方是数排持巨大兽面盾与长矛的枪卒,他们并肩而列将大盾下的尖锐处深深扎入地面,形成一道犹如城墙般密不透风的阵线。
而一支支同样倒顶入地面的长矛则是城墙上最为锋利的御敌之器,不时泛起森然冷芒。
作为身处最前列的枪卒,他们皆是从全军中精挑细选出的强壮之士,个个膂力过人,只为挡住敌骑破阵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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