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糊涂了?”
张宁翻了个白眼,一边快步往一处把守严密的营帐而去,一边斥道:“莫说以你的身手能否杀他,即便成功又要本将怎么做?
以杀人之罪将你也一同斩了?”
他斜眼正要再问上一句“怎得,你不想着复仇了?”,却见巫日合云肃然躬身:“若将主立誓愿斩尔朱氏之人为卑职报至亲之仇。
卑职今日就要那侯景身死帐中!”
你倒真是个大聪明!
张宁陡然停下脚步,咬牙气鼓鼓地吸着凉风。
他气急败坏地瞪着跟着这匈奴铁匠,好半晌才终于开口道:“莫要再作此想!
自己的仇自己去报,本将可不管闲事!”
说罢他再不管巫日合云,也不去想适才正在巡营的巫日合云迎上来到底所谓何事,掀开布幔就进了帐中。
也不知为何,每每与巫日合云单独相处,心中就总能涌起一股滔天杀意,似乎自己心底所有的阴暗面都会被其勾出。
这一点实在令张宁有些无奈。
但无论如何,哪怕侯景真是自己今后的一大祸患,他也情愿以其他手段处之,而不是像巫日合云提议那般用心腹部曲一命抵一命的方式去做。
帐中铺着厚皮裘,踩之软绵温和。
若不是顾及其主人就在跟前,张宁还真有一种想要脱鞋赤脚踏于其上的冲动。
放眼军中,也唯有身为柔然公主的郁久闾悦能有这般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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