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没敢回头,觉得香风彻底消失才敢侧头去瞧,见戴氏真的走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衣裳都被冷汗打湿了。
牛大当时就想:“我强占了她,就算她不报官,也该借着别的由头,痛打我一顿才是,怎么跟没事人一样,莫非是我的威胁起作用了?”
牛大为了验证这个想法,在戴氏再次来到后花园时,又当着她的面,踩坏了几株西域贵种名花。
戴氏看到了,不但没骂,反笑道:“狗奴才,欺负你主子软弱是不是?也算我命苦,早早就没了男人,净受你们这些臭男人的欺负。他们都是有权势的人,倒也罢了,你一个下贱的人,竟敢也往主子床上爬,小心我告诉老爷子,打折你的腿!”
牛大听她话里没带怒,越发大胆起来,嬉笑道:“四奶奶若是告诉了老爷子,老爷子定会打死我,小的贱命一条,死了也就死了,可四奶奶是金贵的人,以后要怎么见人?何况跟四奶奶那什么的,又不止我一个,若是都抖露出来,谁都没脸。”
戴氏似笑非笑地瞅着牛大,道:“你还敢威胁我?”
牛大嬉笑道:“小的哪敢威胁四奶奶,不敢的,不敢的。”
戴氏拿手指点着牛大,道:“以后本分些,再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可不饶你。”
牛大道:“四奶奶花容月貌,任那些大贤大儒见了都要心生邪念,何况我这没修养的下人,嘿嘿。”
戴氏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一个下人竟敢对主子说这种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来打折你的腿?”
牛大面上全无惧色,道:“四奶奶,小的在谭家少说也有二十多年了,四爷年轻时,小的还服侍过四爷,四爷的性子小的最是清楚,打小就是那种不着家的人。便是后来娶了四奶奶,不也是十天半月的不见人,四奶奶不知道四爷的去向,小的可是明白得很。说句大不敬的话,四爷能有今天,谁都赖不着,就怪他自己不本分,有四奶奶这样标致的人儿,还出去胡作非为,落得这么个下场,都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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