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坪道:“昨天晚上说的话也不记得了?”
云天行很认真的想了一会,摇了摇头,道:“我说什么了吗?”
冷雪坪一笑,见唐溢又从屋里走过来,便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唐溢将回帖递给冷雪坪,道:“回帖一事,麻烦冷阁主了。以后两位再来桃花庵,多住些时日,也好让我多准备些酒肉,昨日时间紧迫,招待单薄了些,还请两位不要怪罪。”
云天行在水井边洗了把脸,见木盆里沉下不少泥沙,道:“唐兄,你老实说,昨天晚上是不是跟老道整我了,怎么我身上都是泥啊?”
唐溢哈哈大笑,道:“这可不干我们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问我。”心想:“还好让阿奴把拖痕扫掉了,不然被他发现,指不定又会闹出什么乱子。”
冷雪坪忍住笑意,向唐溢道:“帖子我收好了,只是还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唐溢道:“冷阁主请说。”
冷雪坪道:“谭老先生十大寿,你只写一个回帖送去,不带寿礼,会不会太”
唐溢笑道:“这个冷阁主不必担心,寿礼我已经准备好了,等你们将帖子送到,自会见晓。”
冷雪坪见他如此说,也好再问,又说了些闲话,便要告辞。
两人跟着阿奴走出桃花阵外,一径往南去了。
一路上,云天行总觉得身上怪怪的,不断从衣服里掏出土块、花瓣、落叶等杂物,于是向冷雪坪道:“老太婆,这桃花庵有点怪啊,怎么睡了这一晚上,身上多出这些东西来,是不是唐溢跟老道整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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