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小子识相,你可知原本你的同僚,吴五、陈六如今都做了我的部将!你凭什么做都督的参军,又凭什么出风头?嗯?”太史慈质问道,眼神里充满着不屑。
自张三、太史慈得了周瑜之令,便奉命去点了十名周瑜亲卫,然后一人一匹快马,便出发前往寻找张仲景。
如今一行十二人,正在江夏北部,某一处没有人烟的村庄内落脚。
一路上忙着赶路,太史慈也没有功夫表达他的不满,而现在正是时候。
“太史将军可知我一个南阳人,如今为何会在都督的军中?”张三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起了问题。
“我怎么知道?估计你也和我一样,是南下避祸的也说不定。”太史慈说到这里,不禁情绪有所缓和,有点感同身受起来。
“非也,那一年我刚刚加冠,便有袁术的手下来拉壮丁,将我裹挟进了袁术的军中。直到现在,我已经混迹军中十载了。”张三望着天上的星星回忆道。
“哼,袁术叛逆,人人得而诛之!好在你是被强拉的壮丁,倘若你主动从贼,我今日非杀了你不可!”嫉恶如仇的太史慈不禁又激动起来。
“哎,那些年,我先后在纪灵、刘勋军中厮混过,直到后来,主公上表任命李术做了庐江太守,我便又成了李术的部众!”张三没理太史慈,反而自顾自继续说着。
“哼,又是个叛逆之徒,你跟的没一个是好人,也没一个好下场!”太史慈听到李术,又不禁忿忿不平。
“后来,都督派伯阳将军(孙贲)前来平叛,我稀里糊涂就跟着去抵抗,又稀里糊涂进了大牢,险些身死。就在我快要被问斩的时候,是都督!令伯阳将军将我等待罪之人,连同三万余俘虏,一块送去了柴桑,而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都督。
当时,就在柴桑大营的校场上,都督问哪些人当过军官,我因为进大牢前便是军侯,便站了出来,连同我在内,当过队率以上军官的就有数百人之多。
都督令我等相互之间打一场,我连胜了七场,打败了七人。后来与我一般的胜者,总共有六人,便是我与吴五、陈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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