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入了腊月后,村里头走动的频繁了不少,趁着年前。还要把三十到十五每日的吃穿用度算计出来,不能出错儿,到了年节再筹划着,便不赶趟儿了,家里走亲戚的人的多。来的人也不少。
林清然不知道娘亲惦记着过年的事儿,一心只记挂着她的身子。要是有本事中西结合地调理好张氏,将来生个大胖小子,那也算是她们屋里头积德积福了。
“恩……”林清然眯着眼睛,环视着依旧看着寒颤的房间,这边对着张氏挥挥手:“娘,您不用为然儿攒什么嫁妆,再说,这些已经足够了。咱们用着银钱,好好地拾掇拾掇咱们的屋吧。”
“我看行!”霞儿应承着,要过年了,瞧着大伯母、二伯母的屋里愈发的喜气,再瞧瞧她们屋,已经是可怜兮兮的。
张氏默不作声,心里头觉得,这钱怎么也要花在刀刃上,不能稍稍宽裕了些,就瞎花钱的。
瞧出了母亲的为难,林清然伸手晃着她的手臂:“娘,不会花多少的。再说了,咱家鞋子的买卖一直做着呢,也不会断了这个财路。”
“我寻思等分了家,再好好地拾掇拾掇。过两年,你爷奶,就会给咱们家里起房子了。”张氏细声细语,脸上看不出表情,在林家呆久了,她的面容总是带着一种十分平静安详的感觉。这种平静,是多年忍辱负重练就的本能。
林清然一听,各种郁闷,却也理解,穷怕了的人,花起钱来一丝一毫都不大方。也不容易。娘节省点儿是对的,可是要等了分家……那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清然和清霞盘腿坐在炕上,无聊地搓着果子。瞧出闺女们情绪不佳,张氏这才松了口:“要是喜欢折腾就弄弄也成,省着点花。”
张氏的话音落下,林清然和霞儿忽地直起身子,眼睛里头直泛着光,一边拉着母亲,一边宽慰地说着:“娘,花不几个钱的,这不是要过年了,趁着爹爹回来,拾掇拾掇咱家,等爹爹回来一瞧,也高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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