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和小妹去看看爹忙活完没,你在炕上做冬衣。一会儿俺俩跟着爹爹糊窗户去。”
坐在炕上,外头的风呼呼吹着,凉飕飕的,还不如活动活动。张氏给清然和霞儿准备了冬鞋,两个女娃便一齐都穿在脚上。
“去吧。一会儿进屋,娘给你俩的鞋里再絮点棉花。”张氏一手压着线,另一只手绕上三圈,轻轻一拉,便打了个结,在衣服上密密地纳着。还时不时揪上些袋子里的棉花,铺平了压扁了,平整地填进去。
穿着暖和的冬鞋。披着外衫,就朝着屋外走去,清然瞧了霞儿一眼,抿着嘴,叹了口气:“瞧瞧娘亲。整日就琢磨着咋省钱,这冬日这么难熬。我瞧着娘那冬衣也不行了。破破烂烂的。”
“可不是……”霞儿嘟着小嘴:“娘这心思虽好,却不知咱们也一门儿心地心疼她。”
“去跟爹说说去,瞧着娘的性子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身子本就没养好,内里虚的很。”林清然带着几分担忧地说着,快出外屋,迎面儿吹的风冷飕飕,两人均是一哆嗦,朝着自家屋里的小灶房而去。
抬眼瞧着林永河正啪啪地砍柴,劈柴。边上放的三篓子柴火整齐的摆放在小灶房的边角,地上还散着一堆刚刚劈好的柴火。不得不说,家里有个男人干啥事情都方面不少。爹这么一会儿就劈了这么多的柴火,今年冬日至少屋里头不会再挨冻了。清然怕冷,寻思着要是在现代这个时候早就给了暖气。
“去,给爹把门口那一娄抬进来。”天儿虽凉,可是林永河劈柴劈的有些热,脱了外罩,继续拿着斧子,精准地朝着木头砍去。
任何一个农活看似简单,想要做好却是不容易的。林清然和霞儿都没注意到灶房门口的那一娄柴火,量还挺足,应该是爷奶屋里分的,往年可没这么多,许是爹回了,奶刻意嘱咐多分些过来。
清然和霞儿半蹲着身子,伸出小手,勾住篓子边缘,嘴里念叨着:“一,二,三,起!”然后踉踉跄跄地将这一娄放在边角处。
“今年这柴火比往年要多上一倍呢。”霞儿高兴地拍着手,扯着姐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瞧瞧,一高兴就啥也不顾,这几日教你的书本子,可是白读了?女儿家家的也不稳重点。”清然牵着小妹的手,一起看着林永河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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